面對整日在家發瘋的柳可晴,原身對她更加厭惡,為了避免見到他的嘴臉,他很少回家,再次得到家裡的訊息,卻是溫母失蹤的訊息。
原來,柳可晴的兒子並不是原身的兒子,她在外面有一個情人,落榜之後她的精神越來越不正常,看見蘇凡雯飛黃騰達,她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
也因為她精神不正常,一次,趁著溫家人不在,她竟然直接將男人帶到家裡來,被突然折返的溫母撞破。
為了避免事情敗露,柳可晴聯合情人殺死了溫母,並且分屍,自以為天衣無縫。
原身急匆匆地回來,跟著警方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了溫母殘破的屍塊。
而後,隨著警方調查不斷深入,幕後之人也要藏不住尾巴了,柳可晴發瘋,想著殺一個人是殺,趕在警方到來之前,在溫家的水缸里加了老鼠藥。
只有原身沒吃飯逃過一劫,直到看見柳可晴因為殺人被執行死刑,他才服藥自盡。
原身的心願是:保護家人,讓柳可晴和姦夫生不如死。
……
溫紹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就看見面前一個疑似人形的物體朝他猛豬衝撞,那個東西抓住了他的衣袖,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迫使著他往後倒。
溫紹迅速下腰,右手拉住那個人的手腕,狠狠一擰,“咔嚓”一聲,有什麼東西斷掉了,但很快就被落水的聲音淹沒。
“啊!救…咕嚕咕嚕…命…救命啊!”
溫紹立即反應過來自己穿到了什麼節點上,顧不得膝蓋上蹭到的泥土,爬起來拎起剛剛掉在地上的東西,捂著老腰避開人群,頗有些狼狽地離開了。
這具身體的柔韌性太差了,閃著腰了。
溫紹快速回到家,一點沒搭理身後的求救聲。
他竟然被傳到了柳可晴拉原主下水的那一天,時間掐得太準了,換個反應慢點任務者說不定得重開。
這個季節是農忙的時候,地裡每天都有忙不完的活,家裡一個人都沒有,原身工作的地方離家裡有些距離,所以他一直住宿舍,只有休假的時候才會回來。
每次回來他都會給家人帶不少東西,溫紹將口袋放在板凳上,檢查了一下,好在現在的路都是泥土路,軟軟滑滑的,摔了一下東西也沒壞,就是袋子上沾了一點泥土。
確認完畢,溫紹又開始收拾狼狽的自己,做完這一切後,他開始燒水做飯。
日薄西山,疲憊的村民們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拿著工具,陸陸續續地往家裡走去。
原本空無一人的家裡冒出縷縷白煙,溫父愣了一下,隨後一拍腦袋:“瞧我這記性,今天又到了紹兒休假的日子!”
疲憊似乎都被一掃而空,溫家人加快了腳步,將工具放在屋簷下,果不其然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回來了?吃飯吧。”溫紹早聽見了他們的腳步聲,回過頭淡淡一笑。
溫紹煮了一鍋比較濃稠的白粥,摘了一點菜,再加上他帶回來的肉炒了一葷一素,然後一人一份雞蛋羹,肉的香味鑽進他們的鼻子,很快,空空如也的肚子就開始抗議了。
飯桌之上,溫小四聞了一下香味,忍不住說道:“還是二哥做飯好吃,還越來越好吃了!”
不像他媽炒菜都捨不得放油的,就算哪天輪到他做飯,只要稍微多放一點油,就會被拎著耳朵說,這個家裡對那油罐有完全使用權的,只有溫母和溫紹。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遠香近臭,因為他哥一個月才放一次大假回來幾天,所以溫母每次都稀罕得不得了。
但是這次溫母還是有點忍不住說了,這樣的標準明顯已經超出他們家的正常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