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溫母的話,溫紹笑了一下:“我漲工資了,給大家加加餐怎麼了。”
現在是改革開放前夕,很快,華國的經濟就會飛速增長,貨幣也會不斷貶值,如果從現在開始存養老錢,那過不了幾年就可以到閻王殿打工。
所以,現在存錢沒用,該花花就花花,除非是存一點像黃金一樣的硬通貨。
“漲工資了也不要亂用,這都是你的老婆本。”
“我沒亂用啊,我給你們加餐還有錯了。”溫紹撇了撇嘴,自動跳過了老婆本這個話題,和稀泥他是認真的。
“行了,說不過你。”溫母十分無奈,但誰說她心裡沒有高興呢,在那個貧窮的年代,能養大四個孩子很不容易,現在孩子長大了懂得回報家裡了,她比誰都要開心。
“我買了一些油和麵,還有糖、罐頭、茶、布匹啥的,還有一些零嘴,這不是快過年了嗎?大哥也快回來了吧?”
溫母:“買零嘴幹什麼,家裡又沒有小孩子,唉,你說,你要是爭氣點,別說媳婦了,你娘我現在都抱上孫……”
“我吃我吃!”溫紹連忙打斷施法。
溫小四舔了舔嘴:“我也吃。”
溫母忍無可忍,送他一個白眼。
溫小四嘿嘿一笑,一臉傻樣,溫小三默默喝粥,表示自己不認識他。
“這袋子上怎麼都是土啊?”
“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哪了?沒事吧?”
“沒事。”
“那就好……說起摔跤,今下午知青點那邊有個女知青摔下河了,就是村口的那條河,叫什麼……柳可晴的,還把手摔斷了,傷筋動骨一百天,估計要養好一段時間了。”溫母說。
溫小四不滿:“下午是下地的時間,她跑村口去幹什麼?肯定是故意偷懶的,唉,本來任務就重,現在還少一個勞動力。”
溫父哼了一聲:“這些知青能算什麼勞動力,一天掙三四個工分就頂天了,唉,真是……”
看得出來,知青和村民之間是有矛盾的。
知青響應號召上山下鄉,本以為能給村民帶來思想的熱潮,能做出一番事業,沒想到國家讓他們來這裡是下地幹活的,日復一日,繁重的農活早就磨滅了他們心中的熱忱。
而村民們也不是很待見這群城裡來的活祖宗,嬌嬌弱弱的,事情幹得少,麻煩又很多,還總是看不起人,偏偏這是上頭分來的,他們不接納也不行。
第二天,吃了溫紹加了靈泉水飯菜的溫家人,又一次提著工具出門了,溫紹本想跟著去,被溫母趕什麼似的給趕了回去。
“去去去,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就你那股子力氣,去了能幹什麼呀?別添亂了,你過幾天還要回去上班呢,放假就放假,別整天想那些有的沒的。”
溫紹嚴重懷疑自己被嫌棄了,其實他也挺嫌棄自己的身體素質的,可能是因為原身是七個月的早產兒的緣故。
算了,他還是躺平吧。
畢竟,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
他負責家人的伙食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