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飯要送到田坎上去,溫紹做得中規中矩,畢竟到了外面要低調點,要是他們吃得太好,說不定會被眼紅的人舉報。
這年頭政治敏感,國家嚴厲打擊間諜,被舉報終究是麻煩的事情,還是低調一些的好。
下午的時候,溫紹還在想是跑山上抓野味加餐,還是直接從空間裡拿比較好,卻有一不速之客,悄然到來。
柳可晴。
溫紹挑眉看著左手上纏著東西的女人。
“溫紹。”柳可晴跑了過來,想和他離近點,溫紹一掃把懟上去,掃把須差點和她的臉來個親密接觸。
“誒,你離我遠點。”
說起來,昨天他還在古代享受太上皇的待遇,今天就到年代文裡面掃地了,真是人生無常。
柳可晴看著近在咫尺的髒兮兮的掃把,嚇得後退一步,惱道:“溫紹,你幹什麼?”
“不待見你,看不出來嗎?”好在原身也沒給她好臉色看,溫紹不用為了維持人設假裝和她保持友好,很直接地說道。
“你!”柳可晴氣憤地指著他。
“你什麼你,有事放屁,沒事滾蛋。”
柳可晴氣得胸口不斷起伏:“虧你還是個讀書人,說話竟然如此粗鄙!”
溫紹掏了掏耳朵,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叫,沒聽見呢。
看著他油鹽不進的樣子,柳可晴肺都要氣炸了:“好,我問你,你昨天為什麼對我見死不救?你甚至都沒有幫我求救,你知不知道,你這屬於思想不端,我隨時都可以舉報你!”
溫紹做了個“請”的手勢:“你去咯。”
思想不端在這個年代是重罪,但舉報歸舉報,好歹要拿出證據來吧,沒證據,誰搭理她?
溫紹十分確定昨天沒有人看見田坎上的那一段,即使泥土地上有腳印殘留,也只能說他從那裡經過,不能證明他是在柳可晴落水的時候經過,更不能作為他見死不救的罪證。
舉報他,搞笑呢?
“還有,我的手也是你掰斷的,我要舉報你!”
“嗯嗯,去吧。”
“你!”柳可晴忍無可忍,揚起手想給他一巴掌,被溫紹拿著掃把驅趕。
“去去去,滾一邊去,別擋著我掃垃圾。”
溫紹認真掃著垃圾,掃把懟在垃圾的臉上,身上,還有受傷的手上。
“啊啊啊,溫紹,我要殺了你!”柳可晴一邊大叫著威脅,一邊被溫紹趕跑了,身上臭烘烘的,手腕也疼得要命,她受不了了。
來日方長,溫紹,你給我等著!
成功趕走了垃圾,溫紹心情大好,轉身上山去了。
他沒在這裡待多久,畢竟他還有自己的本職工作,這個年代的播音員也是鐵飯碗的職業,當然,只是目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