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離開之前,溫紹要用自己不多的時間給柳可晴添添亂,以免她又弄出什麼么蛾子來。
柳可晴的手雖然受了傷,但勞動最光榮,而且不勞動沒有工分,也就沒有飯吃,所以,雖然她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村子裡也給她派發了簡單的任務。
保證她單手就能完成的——又不是下不了床,為什麼不呢?
不過,即使是這樣簡單的任務,柳可晴也覺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她可是傷員,這個地方到底有沒有人情味,竟然讓一個傷員去工作。
說好的互幫互助,團結友愛呢?
奈何她的能耐還沒有大到撼動上面決定的程度,她不想做可以,但任務必須完成,她可以找人幫她做。
於是,柳可晴想到了自己的追求者。
因為當時想多加相看的緣故,柳可晴追求溫紹的事情並沒有擺到明面上來,現在不說吃回頭草,拜託他們幫自己辦點事,還是可以的。
柳可晴物色了一個人,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去和他偶遇——手傷也阻擋不了她打扮的心思。
然而,等她靠近那個男人的時候才發現,男人臉上帶著淤青不說,看著她的眼神就像是看見了什麼洪水猛獸,甚至是帶著一絲厭惡,對她避之不及。
柳可晴一愣,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走掉了。
她弄不清狀況,在原地糾結了好一會兒,又去找了另外一個人。
沒想到,那人的反應和剛才的那人大差不差,眼神複雜地看了她一眼之後,就默默轉身離開了,背影有些黯然神傷,像是失戀了一樣。
柳可晴再次一愣,突然感覺身後有些異樣,回頭一看,被嚇了一跳,一個模樣周正的男人正面無表情地站在她身後,悄無聲息地,也不知道跟了她多久了。
“孔浩斌,你要死啊,這麼嚇人幹什麼?”柳可晴瞪著他,眼神卻有些飄忽不定——這是心虛的表現。
原因無他,這個男人也是她釣的其中一條魚,她來找別人,卻看見他,自然下意識地心虛。
好在,她和剛才那個男人只是對視了一眼,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所以對方應該沒發現。
這樣想著,柳可晴頓時變得理直氣壯起來,一雙眼睛瞪著他。
孔浩斌不太友好地笑了笑:“想知道他們為什麼不理你嗎?”
“你、你說什麼?我聽不懂。”柳可晴有些慌。
“他們的傷,我打的。”孔浩斌說。
“什麼意思?”
“昨天,我收到了一個訊息,說你和他們走得很近,像是在交往,我本來不願意相信的,畢竟我是這麼的愛你,你也說過你對我有好感,你怎麼捨得欺騙我呢?”
“可是,當我找上門的時候,他們都說自己和你正在交往,甚至打算過段時間向你提親,呵呵,真沒想到,你竟然藏這麼深。”
孔浩斌面色冰冷。
“所以我把他們打了一頓,警告他們不準再靠近你,順便將你腳踏幾條船的訊息告訴了他們,所以,他們才不理你。”
“原來是你……”柳可晴下意識想要質問,卻在對上他眼神的那一刻戛然而止,氣勢弱了起來,後退了半步。
完了,這男人不會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