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偏執和瘋狂已經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 一旦認定了某個人某件事,他就會極其執著,甚至不擇手段。
上一世柳可晴的出軌,一半是自願,一半是被他逼迫的,後來他也用事實證明,冷靜的人發起瘋來是真的會殺人的。
所以溫紹一開始的目的就是將他們兩個綁在一起。
這一世沒有別人的介入,他們將堂堂正正的結一次婚,然後迎來“幸福美滿”的婚後生活。
“但我聽說,你的定親好像被拒絕了吧?”
孔浩斌緊皺著眉,目光不善:“你想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溫紹原本平靜表情突然變得有壓迫感,冷道,“希望你管好自己的物件,別讓她整天勾引這個勾引那個的。”
孔浩斌的眉皺得更緊了。
“你難道不想知道,那張突然出現在你門前的紙條,究竟是從哪裡來的嗎?”
“是你?”
“不錯。”溫紹點頭,“你大概不知道,前段時間我休假回來,柳可晴就巴巴地湊上來,哥哥長哥哥短的,嗓子裡好像夾了一輛卡車。”
孔浩斌目光陰冷。
“當時她掉進水裡,本來是想拉著我一起的,到時候她名聲壞了,我就要對她負責,呵呵,可惜啊,被我躲過了。”
孔浩斌沒為她說出什麼爭辯的話,如果說在柳可晴被拆穿腳踏幾條船之前,他願意相信她真的如表面上所表現的那樣真善美。
但自從她的謊言被看穿,孔浩斌深入瞭解下去,很清楚她不是什麼好人。
不過沒關係,無論她的真面目是什麼樣子,孔浩斌都想將她綁在身邊,因為他早已認定了她。
溫紹見他執著的神色,只能感嘆一句他對柳可晴絕對是真愛,那他是不是變相給她找了個好夫婿?
嗯,他真是個好人。
叉腰.jpg
“本來我以為將她的事情告訴你之後,你能讓她安分守己一點。”溫紹上下打量著他,目光諷刺,“沒想到你這麼不中用,機會給你了都把握不住。”
“你知道她是怎麼摔倒的嗎?”溫紹微微一笑。
孔浩斌看向他:“怎麼回事?”
“她勾引我弟弟,她本來是要倒在我弟弟懷裡的,只是他也躲過了,這樣說你能明白。”溫紹加重了“也”字的語氣,雖然溫家在村子裡條件挺好的,但也不能逮著一隻羊薅羊毛呀。
“今天跟你挑明這件事,無非是想要你早點將你們成親的事情定下來,放過我們家,行不行。”
孔浩斌沉默了一會兒:“我會的。”
“行吧,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