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警察們也有點不耐煩了,就算是再有能耐的老虎,也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下,按照他們的說法,要真離老虎那麼近,早葬身虎口了吧。
警察們已經準備打道回府了,拿著本子記錄:“你說那老虎是什麼樣子的。”
卓正連忙描述了出來,東北虎長得都一樣,特徵鮮明,很好記。
“東北虎?”
問話的警察面無表情地撫了撫眼鏡,連記錄的心思都沒了。
眾所周知,東北虎又稱西伯利亞虎,是一種生活在寒冷地區的虎種,在華國,最適合他們生存的地方在東北,否則也不會叫這個名字。
而現在,南方,接近四十度的極端天氣,告訴他這裡出現了一隻東北虎,鬧呢?
要說周圍動物園越獄或者哪個森林跑出來一隻老虎,那還勉強可信,但是這東北虎?
他們寧願相信這兩人是熱糊塗了。
“同志,報假警是犯法的。”警察嚴肅地說道。
“警察同志,我們沒有報假警!我們真的沒有報假警!”
“好了好了,你們先不要激動,但是你們也看見了,這裡真的沒有老虎,我們的同事已經在更遠處勘察了,要是有情況……”
正說著,一隊人馬就回來了,搖了搖頭。
“好吧,我們的同事也沒有收穫。”警察聳了聳肩,打了個手勢準備收隊,任由卓正和凌桂芳怎麼挽留也沒用。
幾輛警車很快走了,院子裡只剩下三人一貓,溫紹似乎覺得有點不安,抱著貓又上去了。
大夏天的夜晚,兩人覺得從心底升起了涼意,連忙也進了別墅內,感覺身體的所有力氣被掏空,兩個人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你說,這難道真是我們在做夢?”過了一會兒,凌桂芳才心有慼慼地問。
卓正沒好氣:“你覺得我們兩個的夢能相通?什麼警察,一點用都沒有。”
反正他不會覺得他是夢,暈倒前的最後一刻的場景,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那怎麼辦,我們不會有危險吧?”凌桂芳慌亂,“我已經叫我女兒從鄉下過來了,該不會有危險吧?”
卓正想了一下:“應該不會,東北虎不適合高溫的環境,未來幾天的天氣都是極端高溫,他撐不了太久。”
“那就好。”凌桂芳鬆了一口氣,又想起其他事,“你說溫紹那小東西今天怎麼就出來了,他親爸媽來了他都沒出門呢!”
“嗐。”卓正不在意地說,“我看過他的病例,他小時候被綁架後被警察救出來,看見警察放下心房很正常,和病情沒關係。”
“他這病可不能好,不然我這心理醫生就失業了。”
見凌桂芳不以為然,他又補充:“你也是,你想想,他要是變正常了,他爸媽會不會把他接回去?到時候你這保姆還能繼續幹下去?”
“說得也是。”
“所以我們不能讓他死,也不能讓他好。”
“再說吧,我餓死了。”凌桂芳站了起來,直奔廚房,緊張的情緒一下去,身體就開始抗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