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內部是在溫紹提交證據後快一個月的時候發現端倪的,此時有關部門已經開始做了深入調查,就差收尾了。
江氏高層察覺到之後,都坐不住了,在頂樓的會議室裡急得團團轉,房間內鬧鬨鬨的,你一言我一語。
“那就讓他們查,老子長這麼大就沒怕過什麼!”
“他們能查出什麼,我們早就金盆洗手了,當時幹黑幫的時候資訊可沒這麼發達,那些壓箱底的事情哪能查出來呢?”
“現在最難受的事情難道不是我們不知道他們在查什麼嗎?萬一是查稅呢?”
“別逗了,查稅哪用得了這麼大的陣仗?”
“要真是查稅就好了,大不了交點錢,反正我們不差錢,就怕查出別的什麼。”
“就算黑幫的事情無法追查,但近些年……”
話沒有說完,但大家都知道,都是內部的人,哪能不知道自己使的手段呢。
“那那該怎麼辦,我還有老婆孩子要養呢!”
有人已經開始慌了,發福的身體冒出一層又一層的冷汗。
多年安逸舒適的生活,早就磨滅了他們年輕時候的衝勁兒。
年輕時為老大沖鋒陷陣,爛命一條就是幹。
但是老了之後,擁有的多了,反倒畏怯起來。
“好了。”江父開口呵斥了一句,一群暴脾氣的人頓時安靜了下來,可見江父作為曾經的黑幫老大,積威到底有多深。
江父手指的指節輕釦著桌面,發出輕微的響聲:“首先肯定要弄清楚他們在查什麼,手上掌握了什麼,財務有財務的頂包,其他也有其他的頂包。”
“情報,情報才是最重要的,懂嗎?”
“懂的,大哥,不過我們要怎麼查?”
江父看他一眼:“這還需要我教嗎?先找到他們中間最貪財的那一個,利誘,老子有的是錢,要是不開口……”
他有些煩躁的皺起眉頭,如果無論多少錢都撬不開對方的嘴,那隻能說明對方手裡掌握的東西比他們想象得還要嚴重,這絕不是他們希望看見的。
“要是不開口,那就威逼!從前的審問的手段沒忘吧?忘了也沒關係,網上一查,十大酷刑輪番上,我就不信撬不開他們的嘴!”
江父冷聲道,言語間已經染上了殺氣。
“兵分兩路,做兩手準備,一路去打探訊息,另一路覆盤一下近些年的發生的所有事,能銷燬的痕跡完全銷燬。”
“如果來不及,那就做假證據,唯一的行動準則就是,將我們摘乾淨,懂?”
“懂!”
江父安排得井井有條,他也樣子很大程度上地撫平了眾人內心的焦躁,也包括江白。
眼見大事有他爸頂著,江白頓時有底氣了,當天晚上就來到了花言那邊,準備來一場深入交流放鬆放鬆。
然而花言推開了他,問:“你這幾天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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