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不知道,在兩人地位不平等的時候,下位者更不能表現出完全依賴的姿態,她抓得越緊,掌控的那人便越是放鬆。
“我沒有……”花言低聲道,而她的解釋很快就被淹沒在唇齒間。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睜開了眼睛,下意識地往旁邊一摸,卻摸到了一片冰涼。
她坐了起來,被子滑落,雪白的肌膚上還帶有昨日瘋狂過的痕跡。
她茫然環顧四周,喚道:“阿白?”
與此同時,溫紹那邊敲響了警鐘。
【宿主,女主重生了誒】
溫紹打了個哈欠坐起來,睡得呆毛直立,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重生?那也改變不了什麼。”
不是他貶低女主,實在是她本人不爭氣,雖然原身家庭不好吧,但至少後面被強行塞了一手還不錯的牌。
她不樂意打,就非要做菟絲花。
除了一張臉,她本身沒什麼吸粉的本事,唱歌不行,演戲不行,跳舞更不行,上綜藝也沒有幽默感。
多虧原身給她找了業內最頂尖的人才塑造了還不錯的人設,然後又是買粉絲又是買通稿,才讓她走進大眾的視野。
事業有貴人相助,可謂一飛沖天,還沒紅幾個月呢,她就和江白高調結了婚,從此退隱,留在家裡相夫教子。
也虧得他們有男女主光環,恩愛不移,否則她的下半生,估計是沒有保障的。
如今她重生,作為一個已經依靠了江白很多年的菟絲花重生,現階段對她來說無疑是個晴天霹靂。
江白真的將她當替身,溫紹也沒有捧著她,事業更是一塌糊塗。
識相點的人可能會好好當替身,在江白這裡撈了好處就溜之大吉,不過花言肯定沒有這樣的覺悟。
重生對她來說,就是痛苦上的痛苦。
唔……對他的任務來說,是件好事呢。
果不其然,在明白自己的現狀之後,花言就在房子裡發了瘋,然後瘋狂聯絡江白。
江白隨意接了電話,卻遭到她的轟炸,完全沒有昨晚欲拒還迎的嬌態,完全是潑婦,不住叫著:“江白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江白黑著臉說了一句“你瘋了吧”,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們的調查之旅做得並不順利,除聞噩耗他心裡正煩悶,哪還有力氣去接收花言的負面情緒。
一個合格的情人,就應該好好替的金主分憂,而不是天天發瘋。
在極端煩躁的情況下,溫顏的臉都在他的腦海中變淡了,何況只是一個替身。
花言再打過去,發現自己已經被拉黑了,氣得她直接點亮暴力屬性,一把就將手機砸在地上。
又發了一會兒瘋之後,估計是腰痠背痛加上體力用盡,她不得不安分下來,開始思考一些事情。
比如她為什麼會重生,不對,這不是重生,因為這個“花言”的人生軌跡和她的人生軌跡不一樣,所以算不上重生,她應該是穿越到某一個平行時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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