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她才用了不到五成的力氣吶。
要是用全力,阿回這會兒怕是已經嵌在牆裡,摳都摳不下來的那種。
陳向陽在旁邊看她那副嘚瑟樣,默默把凳子往旁邊挪了半尺。
“阿回,”張瑞一臉嚴肅,往前邁了一步,擋在安冬和阿回之間,“你當真背叛了咱們小小姐?”
他問得直接,語氣倒不像安冬那麼衝,但威脅意味更濃,大有一種只要阿回敢說“是”,他立馬擼起袖子,掄著拳頭直接上的架勢。
阿回扶著牆掙扎著站起來,手臂上的皮膚蹭破了一大片,肩膀疼得抬不起來,身形還晃了兩下才勉強站穩。
他顧不得擦拭唇邊那道蜿蜒的血跡,緊接著又“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急忙解釋道:“沒有,小小姐,你一定要相信阿回,阿回永遠不會背叛小小姐,不會背叛梧桐村。”
他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低,幾乎是在自言自語。
他失去記憶的時候,這條命是梧桐村給的,崽崽爹把他叼回來,小小姐給他治傷,那時候他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都沒有想過要背叛。
如今記憶已經恢復,這村子更是他的家,他又怎會背叛?
只是阿呆的命懸在信上那個期限裡,他覺得橫豎都得自己扛,扛得死死的,不敢吭聲。
安冬那一拳反倒把他打醒了他不是怕說出來,是怕說出來之後自己沒法面對。
現在跪在這裡,阿呆的命、巴魯的死、這六天來的煎熬,終於全都吐了出來。
不等紫寶兒說話,安冬就火大地質問著:“沒有?沒有為何要等到現在才來求見小小姐?你倒是沉得住氣啊!”
她把手指關節掰得噼啪作響,骨節發出一連串脆響,聽得旁邊的丁文後脖頸直髮涼。
“哦,我明白了,你是知道我們今晚要去把你抓過來,就佯裝提前來投誠是吧?算準了半路上碰到我們,正好裝出一副主動坦白的樣子。好啊,阿回啊阿回,你這次算是折到姑奶奶我的手上了!”
話音落,安冬拎著拳頭又是一頓胖揍,拳拳到肉,絲毫不留手。
阿回蜷在地上疼得齜牙咧齒,嘴角剛擦乾淨的血又滲了出來,硬是咬著牙一聲不吭。
陳向陽在旁邊看得直搖頭,安東和張瑞對視一眼,默默移開目光,假裝在端詳門框上的木紋。
安冬從來就不是個好脾氣的,阿回乾的事偏偏踩在她最不能忍的那條線上。
叛徒,還是背叛她家小小姐的叛徒。
哪怕只有一點點苗頭,在安冬眼裡都該揍。
阿回硬撐著抬起頭,腮幫子都腫起來了,說話都有些含糊,卻還是一字一頓地往外擠:“小小姐,阿回是真的沒有背叛。安冬姑娘打得對,阿回該打,可阿回真的從沒想過要害人。”
他扛過鞭子,捱過凍,在鐵勒部落的草棚裡差點死過好幾回,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害怕。
不是怕捱打,是怕小小姐信了安冬的話,認定他是佯裝投誠。
那才是真的什麼都完了。
“哼,諒你也不敢!”紫寶兒擺了擺手,示意安冬住手。
她的聲音還是奶聲奶氣的調子,可語氣裡的冷意讓一屋子人都聽得明明白白。
。止又言,兒寶紫著看,來頭起抬,氣口了鬆微微,話的兒寶紫了聽回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