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馭風而行的路上,她感覺整個世界都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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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寂染到了教室,看見正在走廊上拖地的值日搭子,才想起自己是今天負責打掃教室內部的值日生。
教室內的衛生由兩個人負責。
她是負責掃地的,還有一個是負責拖地的。
她沒掃,拖地的同學也沒幫她掃,見她來了便一臉不悅地埋怨:“知道今天值日怎麼也不早點來?你不掃我都沒辦法拖,洗好的拖把都快乾了。”
趙伊婷見狀又準備幫她出頭,馮寂染連忙攔住不分青紅皂白全然向著她的趙伊婷。
不是所有矛盾都非得用激烈的方式解決,趙伊婷捅婁子的本事也是一流的。
她看著靠在牆角的拖把,眼見確實水分都瀝乾了,不得不承認,雖然對方態度不好,但這事是她理虧。
“對不起,我馬上拿清潔工具。我邊掃你邊拖吧,早自習前能打掃乾淨的。”
她看著端莊溫婉,實則幹練,匆匆從教室後面拿了撮箕和掃帚,便雷厲風行地幹起活來。
掃到譚恆澈身邊時,即便他腳下沒有肉眼可見的垃圾,他還是主動地抬起腳,跟她道歉:“我知道你是今天的值日生,但早上我睡過頭,給忘記了。”
這好像不關他的事吧?
馮寂染掃得著急,潦草地掃了兩下灰,就把掃帚伸向杜明宇的座位,敷衍地對譚恆澈說了聲“沒事”。
和譚恆澈的配合比起來,杜明宇的刁難顯得格外刻薄。
本來杜明宇的腳下和譚恆澈座位底下一樣是乾乾淨淨的,這討厭鬼見到馮寂染來,特地把草稿紙撕成一片一片撒在了地上讓她掃。
如果是紙團還好,球狀算好清理的。
紙片被撕得又薄又碎,附著在地上摳都難摳起來,更別說用掃帚掃了。
面對杜明宇的找茬,馮寂染還沒開口,譚恆澈就面色不善地對杜明宇說:“你沒病吧。”
杜明宇沒有絲毫愧意,理直氣壯地說:“今天歸她值日,她就有義務把教室裡的垃圾收走,我只不過是幫她把垃圾丟到顯眼的位置上罷了。這麼著急為她出頭,還說不是喜歡她。英雄救美,百分百都是別有所圖。”
“喜歡”在學生眼裡是十分曖昧的詞彙,他大聲說出口後,身邊的人都忽略了他沒素質的行為,笑著起鬨。
譚恆澈不怒反笑:“考試考不贏我,追求者沒我多,下三濫的招數倒是花樣百出,比無賴我當然自愧不如。讓我猜猜你今天的發病原因,是不是追二班的女生又被拒了?”
這下焦點頓時回到了杜明宇身上。
馮寂染還有大半個教室沒掃,沒工夫把時間浪費在陪他們爭執上,馬上接著往後掃了。
那個和她一起值日的女生緊接著拖到這裡時,看到一地的紙屑很是崩潰,大聲喝問:“誰幹的?!”
剛才在旁邊起鬨的人齊刷刷地指向杜明宇。
值日的女生提起拖把就往杜明宇身上揮:“杜明宇,你壞事做盡!”
杜明宇抱著腦袋邊躲邊說:“這件事情是這樣的,你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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