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從來不敢開他的玩笑,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就敢了。他背對著她走,聽她這樣說,也沒有生氣,不過也沒有回應。
到了他家小院裡的石凳前,他招手讓她坐下,自己去裡間拿東西,因為孤男孤女,不好將她迎進去。老太太這個點應該是犯困了,在東廂睡回籠覺吧。
他回來的很快,將需要的東西一一放在石桌上,先用蘸著烈酒的布頭給傷口消毒,然後塗上藥再用紗布將額頭纏兩圈,手法乾淨利落。他們距離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清爽的皂香,是了,他昨晚後半夜洗澡了,洗了個去火的冷水澡吧。想到這她不自覺的笑了。
“不疼嗎?還笑?”還是第一次他用這樣的語氣對她說。
“不疼,身上的疼算什麼。”她說完感受到他手上的動作停了下。
孟黎知道她前幾天去了府城,以前她託他給她相公送過東西,她相公是什麼人他也略知一二。可見是去府城知道了些什麼。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嶽欣兒謝過孟黎,回到家給自己做了個清湯麵,她沒騙那個李賴子,今日確實是她生辰,開始確實不覺得餓,等覺得餓了大約是餓得狠了,吃得風捲殘雲。
吃飽喝足以後抬頭看了看太陽還高照,她就坐在院裡棗樹底下發呆,直坐到日頭西斜才回東廂。
夜裡起了風,風颳的門窗呼呼作響,也有幾縷風透過窗戶縫吹進來,將燭火吹得忽明忽暗。
她做了兩個下酒菜,盯著那酒出了好一會兒神,才拿起酒杯就著下酒菜吃了起來。這女兒紅度數很高,她為自己慶生也為自己壯膽。
她在等那個李賴子,她賭他今晚會來,她平生第一次勾搭人應該不會折戟吧!等了不久,她就覺得有點上頭,渾身熱乎乎的,也不有點暈乎,她昏昏沉沉的往床上走去。
燭火一點點的燃燼,直到屋內一片黑暗,窗戶底下出現了一個人影,這人影鬼鬼祟祟的撬動窗戶,只聽咔嚓一聲,一扇窗戶被撬開了,他順勢從窗戶外翻進屋內。等適應了屋裡的光線,透過月光他看到了床上躺著的曼妙身影,他滿臉興奮的摸了過去。
嶽欣兒此刻腦袋一片昏沉,她感覺到有人在解自己腰帶,她努力睜眼看到了李賴子那一副噁心的嘴臉,他貼的自己很近,一邊解衣服一邊要靠近自己,她避開他那張噁心的嘴,卻被他親在臉上。
“乖美人,都這樣了還不讓哥哥親親,哥哥知道你難受,等著一會兒哥哥幫你疏解疏解。”
“你滾開,救命,救命!”她發現自己喊不出來,只能發出微弱而細細的聲音。
“是不是喊不出來,喊出來的哪裡是救命,分明是叫.床聲啊哈哈,美人,這聲音爺也愛死了,”他說著將她臉掰過來,“來,再多叫兩聲,讓爺聽聽,嗯,爺的藥可不能白用。”
他將她的外衫扒開就忙不迭的開始剝自己的衣服,嶽欣兒恨的雙眼通紅,可身上軟綿綿的,一點反抗的力氣也沒有,她只能用手握成拳去拍打那面牆,眼看著那混蛋自己脫的赤條條就要靠上來,嶽欣兒身上一片燥.熱,理智又讓她無助到顫抖,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眼角落下。
“這怎麼還哭上了,一會兒爺就讓你□□。待爺走的時候還要扒著爺的腿不讓走呢。”
說著就要去解開她的底衣,可下一瞬他的脖子底下就被抵上了冰冰涼的東西,他低頭一看是一把大刀,嚇得他頓時三魂丟了七魄。兩腿不停打擺子,支撐不住要跪下來可那大刀顯然是不能讓自己跪下的存在,只輕輕一低頭脖子上一疼就是一道傷口,鮮血順著傷口往下流,淌在他白花花的身子上,在月光下分外瘮人。
那人在他身後,他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好漢饒命,好漢我錯了,求您饒了我的狗命,我再也不…”
還沒等他說完,他就被對方打暈了,光溜溜的扛走了。嶽欣兒不知道他們去哪裡了,她只知道自己渾身熱氣騰騰,整個人虛空無比,她不知道自己要什麼,只遵循著原始的本能動著,好像有無數的蟲子在啃咬自己,酥癢無比,意識逐漸模糊~
迷濛間,感覺有一雙大手在給自己系衣裳,她下意識的去抓住他,細細摩挲著那手,那手的主人虎口處有厚厚的繭子,那種粗糲的的觸感讓她一碰就酥了半個身子。
她就著他的雙手順勢去纏上他的脖子,埋首在他脖頸裡。
她知道他的習慣,若是喝酒,第二天一定不會外出公幹,即便白天出去應酬,夜裡也會早早歸家。她賭他在家,她賭他會來救她,她也知道這壯膽的酒裡可能加了料,她就賭他。
此刻她聞到那和著松露的皂角味,還有高粱酒的味道,他也喝酒了。她再也按耐不住那股熱意,貝齒輕啟,順勢在他的脖子上烙下痕跡。他沒想到她突然的動作,身體明顯的戰.栗了一下。
像是被點穴了一樣,他一動不動由著那精靈在身上點火,好容易穩住心神,下意識舔了舔唇,嗓音不自覺的嘶啞,
“嶽娘子,你怎麼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