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聒噪的聲音,誰是嶽娘子,誰要嫁給姓岳的,當勞什子嶽娘子,她不要,她不想聽,她想堵住那個聲音。
她抬頭尋聲過去,堵住了那聒噪的源頭,下一刻整個世界安靜了,她眉目終於舒展了,彷彿是在安撫,又出其不意的想要一探究竟,等探進去卻嚐到了一股高粱酒淡淡的辛辣味,辣的她想退出去,他這是又喝酒了,酒真是個好東西。
就在她想退出去的時候,她被他裹挾住了,帶著凜冽,帶著似是要與她同生共死的決絕,又麻又疼。
她微微皺眉,又像著了火一樣想嵌入對方的懷裡,雙手開始不安分起來。男子的裝束都差不多,她做過那麼多男裝,自然解開對她來說輕而易舉。她摸著他結實的胸膛,摸過他的窄腰,摸到了他的衣帶,一個巧勁手就將那帶子解開,他想握住她的手讓他她停止四處點火,可一個不留神另一隻小手已經探進去,握住了他的命門。
“給我。”她含糊的說道。
他這才鬆開她微腫的唇,在她耳邊落下,呢.喃著,像是最親密的戀人一樣,
“是你先招惹我的,也是你先要的,我給你,你能受的住嗎?”
“給我。”她又說道。
“知道我是誰嗎?”他喘著粗氣問道。
“孟~黎~”回應他的是女子嬌嗔的細語,那聲音細細密密,瞬間將他的心網住了,他知道他逃不掉了……
第52章 恍如隔世 一夜過去,破曉才漸……
一夜過去, 破曉才漸漸熄了動靜。都是素了好幾年的男女,不懂什麼叫適可而止~~~
似是冰與火相擁,一定要將對方耗盡~~~
嶽欣兒才知道原來男人不都是跟自己夫君一樣, 是個銀蠟頭, 中看不中用,也有孟黎這樣的,每每事前必得先親熱一番才能容納住的。
自打這日起,孟黎日日做起了樑上君子。她紅杏出牆,卻不知道的是孟黎何嘗不是得償所願。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眼裡心裡都是她的倩影, 怎麼也揮之不去,只能靠每回酒後疏解一番。
哪怕他一看就知道她是被人下了藥, 也不知道是因為他也喝多了, 他就是控制不住做了趁人之危的事,不過他不後悔, 她那個見利忘義、喜新厭舊的相公根本配不上她。
時間過得很快, 等嶽欣兒發現自己懷孕已經離從府城回來過去一個月了。她撫摸著肚子,箇中滋味五味雜陳。成婚五年,她曾無數次求送子觀音給她一個孩兒, 終於如願了, 可是, 孩子對不起,若是可以, 下輩子找別人當娘吧。
她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孟黎, 他高興的對她又親又抱,他這個年紀別人都快當爺爺了他才有自己第一個孩子讓他如何不興奮,又是心愛的人給他生的, 他讓她放心,他會讓她順利合離,他一定名正言順的八抬大轎娶她為妻,為她也為自己孩子有個堂堂正正的身份。她相信他肯定能做到,因為他一直就是那樣的人,可是她有不得不為的事,她也配不上他的好。他的笑刺得她心口生疼,有那麼一瞬她不知道自己的打算對了還是錯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她那好相公也沒讓她久等,就在她知道自己懷孕的第二天他回來了。跟預想的一樣,他回家掛著一張淡漠的表情,遞給她一張紙。她接過拿紙,草草看了一眼,抬頭強裝鎮定道,
“相公,你這是何意?”
“欣娘,我記得你是認字的,你不會看不懂休書吧!”他語氣冷漠的說道。
“那你以無子為由將我休棄,這我就不懂了。”
“你我成婚五年,你一直沒有為我開枝散葉,已是犯了七出。”
她嘴角扯出一絲不達眼底的笑意,
“相公,這你可休不得我。”
“哦?確實婦有三不去:有所娶無所歸,不去;與更三年喪,不去;前貧賤後富貴,不去。你這一條也不符合,你倒是說說,我怎麼就休不得你了?”他奇怪她的反應,他以為她會跪下哭泣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