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個雖然天氣不好,但是你只要把你會的都答上,指定沒問題。”
曉得哥哥是安慰自己,他齜著兩排大牙,對哥哥笑道,“哥,我都懂,你放心,無論氣候如何變化,世事怎樣難料,勇敢前行我們總會迎來春暖花開。”
“對,就是這理兒,這讀書多了就是不一樣,說出來的話都一套一套的了。”他拍拍嶽展的肩膀滿臉都是欣慰之色……
兩人說笑間已走到考試院門口,此時放眼望去,彼此彼此,大家都凍的跟孫子似的。
家裡能供出童生的家庭基本都是富貴人家,看周圍考生都穿著厚厚的衣物,
沒等一會兒就有吏員出來要求所有考生排隊檢查,驗明正身及搜查完考籃就要能進考場裡面候考了。
考生們開始自覺排隊,嶽展還未從大哥手裡接過考籃就見他前面一個身形纖細的穿著靛青長衫的少年人,他提著考籃要去排隊,後面鬼鬼祟祟跟上來一個打扮普通的中年漢子,那漢子趁周圍人不注意迅速掀開考籃一角扔進一個黃豆大小的東西,速度快的讓人以為是錯覺,扔完那中年漢子就衝出人流往旁邊衚衕裡一拐消失了。
那少年一無所覺,走到隊伍後面開始排隊。
雪還在下,大家又要排隊,又拍打身上落下的雪花,凍凍哈哈的,只是一瞬間的事,誰也沒留意到這邊發生了什麼,除了嶽展。
在這樣的場景下,嶽展不用猜就知道里面八成是什麼不該出現在考場的東西。沒看到還罷了,既然看到了,他做不到視而不見。
“哥,你在這裡等等我,我去去就來。”說著他大步走向那少年。眼看馬上要驗到那少年了,嶽展一個跨步整個人攔到少年前面,
“這位兄臺,能否移步到這邊來,我有點事想請教一下。”嶽展本來就生的人高馬大,配上健壯的體格,發達的肌肉,黑壯黑壯的模樣,一看就是很不好惹的樣子。
周圍人紛紛往這邊看來,都納悶莫非這少年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少年一看他這個樣子,也嚇得臉色慘白,但是礙於那人語氣裡的不容置疑,遲疑了片刻,見後面的人開始催促,前面嶽展還在擋道,最終還是移步出了排隊的隊伍,耷拉著頭跟著嶽展來到人少的角落。
嶽展覺得很奇怪,他還沒說什麼呢,少年人就一臉沮喪,他也不遲疑,直言道,
“剛剛我看到一箇中年漢子往你考籃裡扔了東西就跑進巷子裡了,你先檢查一下你的考籃,看看有沒有問題吧!”
少年人一聽這壯漢竟然跟自己說這個,登時兩眼瞪的老大,也不遲疑,趕緊蹲下身開啟考籃一通找,終於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圓圓的紙團。他開啟一看,雙手不禁顫抖起來,滿臉都是驚懼之色。嶽展見他情緒不對,也湊上去一看,小小的一張紙上密密麻麻的寫了滿滿的一紙字,再細看原來是一篇八股文的小抄~~~
“這,這,這不是我的。”那少年向嶽展辯解道。
“我知道。不然也不會攔下你。”
“展哥兒,你在幹什麼,怎麼還不去排隊。”
嶽嘉年看嶽展跟一個面生的少年在角落裡說話也適時走了過來。
嶽展接過滿是字的紙條交給他大哥,“哥,你幫我處理了吧,我們要進場了。”
嶽嘉年接過紙條一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當即就將那紙條揣到懷裡。那少年這會兒明白了怎麼回事了,當即行了個大禮,滿臉感激的說道,“今日多謝兩位大哥,若不是您二位我今日不僅要遭受皮肉之苦,這科舉之路也走到頭了。”
“哎,不必謝我們,任何有良知的人,見不平事當起而論之。只是你以後要注意,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大恩不言謝,我是舟山書院牧淨遠,他日兩位若是需要我,儘管來舟山書院尋我。”
“你就是是牧淨遠?”
嶽嘉年剛剛還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一聽到少年自報家門,眼神里流露出無法掩飾的震驚,倒顯得一旁的嶽展跟個呆頭鵝似的,半懂不懂的,他用詢問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