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展覺得這個嘉獎來得實在是不巧,若是提前半個月下來,他還可以跟大姐夫,二姐夫他們一起啟程。現在可好了,就自己一個孤家寡人上路。
嶽展回家收拾行李,父母也不捨他遠行,於行看他打包好的包袱,他抓著他包袱的一角,眼裡蓄滿淚花,癟著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像一頭受傷的小獸,分外可憐。嶽展走過去將他抱起來。
於行順勢雙手緊緊圈著他的脖子,奶聲奶氣的說道,“不走,不走,哥哥不走。”
嶽展輕輕拍著他的後背,“乖於行,你好好在家,孝敬爹孃,哥哥出去一趟,過段時間就回來了啊!”
他不說還好,一說,於行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別哭了,我不是教過你嗎?男兒有淚不輕彈。”
“我是小孩兒,不是男兒。”他往嶽展肩膀上一拱,鼻涕眼淚都抹到了嶽展身上。他也不嫌棄,拍拍他的小屁股,“淘氣~”
嶽知語前腳剛聽說兒子給他掙臉了,正高興呢,轉頭就知道他要去京城太學,雖說是好事兒,可一去一年半載的肯定歸不了家,這麼長時間不見,他也不捨得呀!
但是沒得辦法,既然選擇這條科舉之路,就要面臨一次次的分別,他們送嶽展出門,看著嶽展騎著飛燕的身影沒一會兒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見於行蔫蔫的,他摸了摸他的小腦袋,他大兒子,三姐兒遠在府城,二姐兒四姐兒也嫁人了,大姐兒倒是在身邊,但是她自來嫻靜,如今嶽展也要離開,得虧還有個貼心的小兒,不然他的人生得多寂寞如雪呀!
一個個沒良心的,他趁人不注意用袖子擋了一下臉,胡亂的擦了一把眼淚……
一人一騎白天趕路,晚上休息。他的野外生存能力是被系統訓練出來的,所以此去京城對他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越臨近京城,茶館酒樓也多了起來。這天接近中午時,他已經餓得前胸貼後了,蓋因早上吃得不多,所以此刻腹內已經在唱空城計了。
他路過一個鎮子時,剛好看到街上有一家飯館,面臉上掛著“飄香居”的牌子。聞著飯館裡飄出來的飯菜香,他還沒拉韁繩呢,飛燕就先停下了。得,這大兄弟倒比他還著急。既然這樣就在這對付兩口吧。
心裡這樣想,他就一個飛身利索的下了馬。店小二正在門口招呼客人呢,一看來了主顧,趕緊熱絡的上前招待,“客官,您要打尖兒還是住店。”
“打尖兒,”說著從懷裡拿出半吊錢,給店小二,“麻煩小哥兒給我的馬兒喂點新鮮的草料。”
那小二看上去還是個十幾歲的少年,一看這客人出手還真大方,趕緊收了銀子,拍著胸脯保證道,“您請好吧,保證把這位馬大爺伺候妥帖了。”一邊說著一邊去牽韁繩,高高興興的帶去後院。
第162章 看熱鬧不嫌事大 嶽展聽著那小……
嶽展聽著那小少年一邊牽著馬還一邊唱起了小調, 搖頭失笑,少年人就是這麼容易滿足,渾然忘了他現在也還是少年人呢!
許是受少年的感染, 他此刻心情也很好。抬腳腳步輕快的往飯館裡走, 可一進飯館,他驟然發現有數道不善的目光掃來。
一般人或許感受不到,可嶽展常年在系統訓練,他的五感比常人敏銳許多。所以他第一時間就提高了警惕,抬眼望向那目光的來處。
只見在他右前方不遠處一個方形的飯桌前坐著四個青年男子。他們穿著的衣服並不打眼兒,就是普通的衣衫, 長相也是混進人堆裡絕對不會引人注意的泯然眾人。
只是他們此刻似有似無的朝他這兒看過來,神情多少有些緊張。嶽展注意到他們都不自覺的摸了摸腰側, 這是習武人常有的習慣, 在外出行,攜帶軟劍又隱蔽又方便, 所以他大膽推測那裡應該藏著一把軟劍。
其中有一個人第一反應卻是先去摸放在桌上的包袱, 這包袱應該是他看得比他的命還重要,會是什麼呢?有意思!
他只是一個路過的人食客,看把他們緊張的。
嶽展收回目光, 選了離他們最遠的一張桌子坐下, 隨即就有小二熱情的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