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周圍立時就傳來數道密集的的咳嗽聲, 都是吃著吃著飯被他這神來一句嗆到的, 好傢伙, 真是狠人吶,一句話得罪死倆人!
不提周圍人如何反應, 劉天鳳此刻有點懵, 他被繞進去了,是在罵他嗎?反應過來原來是罵他狗呢,真是好大的膽子!前幾天的仇還沒報, 這人又跳出來在他底線上反覆橫跳,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此刻看嶽展,那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而那養尊處優的貴公子望向嶽展,面上的表情也終於皸裂開來。
“你什麼意思?你知道我是誰嗎?”那公子面上已經隱隱有了怒意。
“臥槽,豬開口了。”嶽展一副見了鬼的樣子,望向上首位上那錦衣少年。
又是一陣被嗆到的咳嗽聲伴隨著兩聲隱忍的笑聲響起。這還沒完,嶽展又繼續說道,“嘍嘍嘍~剛讓你拱,你不拱,現在飯都涼了,狗不嫌,吶,給狗吃了。”
劉天鳳見譚竹韻受辱,這可是他表現的機會,於是趕緊罵道,“你活膩了是不是,你知道這位是誰嗎?他是譚太師的孫子。”
見嶽展聽聞此話認真打量起譚竹韻來,以為他怕了,眼中滿是得瑟,狐假虎威般的威脅道,
“你們現在誠心誠意認錯,我們興許還能饒你一條狗命,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說著劉天鳳伸開雙腿示意嶽展跟嶽進當著眾人從□□鑽過去,就原諒他。
嶽展旁邊的小胖子此刻已經面無人色,嚇得快站不住了,他幾時經歷這種場面,抖著身子似是要跪下照做。畢竟得罪了這樣的人物,以後可沒好果子吃,下場只可能比現在更慘!
可他雙膝還沒跪下,後領子就被一隻大手逮住了,往上一提溜,人愣是支楞起來了。
他回頭看向那手的主人,只見他一邊支楞著他,一邊不忘懟著劉天鳳,
“喜歡鑽人□□子這種愛好還是你自己保持吧!別說,瞧你這叉開的狗腿,學狗站學得挺像。”嶽展斜睨著他的下三路。
“不過呢,作為人類友情提醒你一句,狗仗人勢沒有好結果,得志莫猖狂,以後的路還長著哩。”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劉天鳳被嶽展罵急了眼,臉漲的通紅,開始問候嶽展全家。”自來罵人罵不過的,都會以對方為中心,以親戚為半徑無差別的攻擊。
“別自己是狗,看誰都像同類,我可沒有你這種遇到權貴就馴良,遇到平民就狂吠的習性。”
劉天鳳言語上已經黔驢技窮了,被嶽展罵到原地跳腳。文的不行就來武的,他也是跟著武師父學過幾年腿腳功夫的。
“你這蠅營狗苟的下賤坯子,先吃你爺一拳。”說著他怒氣衝衝的一手握拳,拳風霍霍,直直的朝嶽展門面揮來。
嶽展半點沒躲,在他拳頭離著門面只有一手位置的時候,單手就攥住了他的手臂。
劉天鳳覺得他的手臂像被只大鉗子鉗住一樣,進進不得,退又退不得,當真是半點動彈不了。
這樣僵持著豈不是要丟煞他了,於是他使出來了吃奶的勁想要拔出手來,可沒想到,正在他拔的當口,嶽展的左手卻突然一鬆,劉天鳳沒防備,整個人就向後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往後摔的時候,他條件反射的想扒拉東西,袖子就掃到了桌子,桌上的米飯兜頭扣了他一臉。
他一邊死命的用袖子抹去臉上的米飯粒子,一邊用手指著他,還沒說話呢,嶽展就先聲奪人道,
“哎,我這還沒出手呢,你怎麼還碰上瓷兒了?在座的可都是見證啊,他飛出去是他自己個兒想飛出去的,與我無關啊!”他一說完,周圍又是一陣悶悶的笑聲。
這時候管食堂的管事也跑出來了,他本來在外面吃晌午飯呢,就被人急急的叫過來說是出大事了,過來一看這吵架的一方,他就頭疼不已。今兒個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要是對方一個不滿意,可要不好收場了,要是在他這出了什麼事,那不僅管事當不成了了,興許還得吃官司呢!
於是他趕緊出來打圓場,“都不吃飯嗎?都圍這裡幹嘛?”
劉天鳳一看救星來了,趕緊爬起來,頂著頭髮上的大米粒兒就開始忙不迭的告狀,“季管事,你得管管,這人在食堂鬧事,你看他還砸了食堂的碗碟呢!”說著指著地上的碎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