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陳江冉走近才發現她胸前似有點點血跡,面上神情恍惚,見著來人,竟是認出了她,痴痴的道,“娘子,我殺人了,我殺了他。”陳江冉聽後還有什麼不懂的,拉著她冰涼的手道,“殺得好,我本也是要去除了他。”
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她拉著她趕緊往回走,得儘快帶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兩人悄聲來到陳江冉租住的客棧。此時是一夜當中人最睏乏的時候,店小二早已經窩在軟榻上打起了呼嚕。
陳江冉帶她回到房間,給她換了一身自己的一道衣衫,又給她重新梳好頭髮。待收拾妥當,那翟霜淚眼婆娑的看著她輕聲說道,“娘子,我能跟你走嗎?”
“好~”
另一邊嶽展此時已經在袁家找到了袁東寧的臥房。夏日窗戶正半開著,他悄然從窗戶上翻進去,看到床上趴著睡的那人,不是袁東寧是誰,他屁股被打開了花,自然只能趴著睡。怕他睡不死,他又用手砍了一下他的頸部,讓他昏死過去。這才雙手放在他的腰間,只聽咔嚓一聲,是骨裂的聲音。
這下好了,以後癱在床上就不會出去禍害良家婦女了~
待悄悄潛回客棧,看著床上妻子的睡顏,他長舒了一口氣,換回衣服,將她攬在懷裡,才踏實的沉沉的睡去~
第240章 遇滇賊 這日清晨,他們吃了飯……
這日清晨, 他們吃了飯就準備離開蘄州府。待走到他們的馬車前,嶽展面上遲疑了一下,見妻子面色如常, 朝他點點頭。他心下了然,他能發現車上有人,妻子以前連他都能發現, 怎會發現不了,看樣子是她安排的。於是裝作無事般,扶著她上車, 果然見了馬車內的翟霜。
待到出城門時,發現城門處官兵比進城時候多了,而且檢查得更嚴。
今日剛好帶隊巡察的城門官是昨日站在鄧知州旁的署官。嶽展掀開車簾出去, 跟對方打招呼,順便問起來今日這是怎麼了。
那邱署官嘆了一口氣道, “別提了, 昨晚上發生了一起惡性行兇案, 在牢獄後的矮房裡死了一個牢頭, 大人知道頗為生氣, 現在正全城戒嚴,搜查可疑人員呢!”
嶽展心下了然,那署官也是個上道的, 對著搜查的吏員道, “這位是即將赴任山窪縣縣令的嶽大人, 還不速速放行。”
那檢查的官兵自是無有不從,紛紛讓行。嶽展得了方便,與那署官拱手道別。
待掀開車簾看向陳江冉身後翟霜,她雙臂抖得不行, 這一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得虧昨兒見了那城門官,今日賣了他個面子不檢查就放行了。若是讓官兵看到,肯定生疑。
翟霜她也不想這麼沒出息,可她長這麼大連只雞都不敢殺,當時殺人時是一時激憤,過後心裡不後怕是假的。她也怕自己連累了陳江冉夫妻。好在現在有驚無險的出了蘄州府。
袁府內
清晨清醒來的袁東寧,感覺自己下半身比昨兒更疼了,一動那股疼痛就直衝他的天靈蓋。疼得他哎呦~哎呦的叫個不停。
袁夫人來一看兒子這個樣子,趕緊又去請大夫,昨兒大夫診治的時候說了這傷看著厲害,其實都只是皮肉傷,養幾天就好了。
為什麼會這麼輕呢,原來行杖刑的那兩個小吏都知道他是劉同知道的小舅子,哪個敢真下死力氣。這行杖刑裡面的門道多著呢,有打得看上去沒事,實際傷筋動骨的打法。也有的打得是看上去厲害,實際只傷了一點皮肉,比如袁東寧。
那大夫一大早又被叫來,尋思昨兒不是看完診,拿了藥了嗎?怎麼又讓他過來了。結果一來就看到趴在床上疼得涕淚橫流的袁公子,模樣看著比昨兒日慘多了。
他趕緊放下藥箱,給他看傷。看著傷還是跟昨日一樣,結果上手一摸,不對啊,盆骨怎麼碎了???
明明昨兒他來看診的時候,沒傷著骨頭,怎麼僅僅過去了一夜,盆骨就碎了?
那大夫當場出了一腦門的汗,這盆骨碎了,那這袁公子豈不是以後都要癱瘓在床了,他覷了一旁身邊焦急等待的袁夫人,這話他可不敢說出口。再加上他昨兒已經說了袁公子沒事,今天可怎麼圓回來喲?
於是大夫只推說自己才疏學淺,讓他們還是請個專治跌打損傷的大夫吧!
袁夫人只好又請了蘄州治跌打損傷最出名的大夫來診治,結果診斷出來的結果猶如晴天霹靂:她兒子的盆骨碎了,即便好了以後也站不起來了,而且還會影響子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