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是我情不自禁
靳司揚生在七月的末尾,岑念在七月三十號那打了個記號,距離他生日越來越近,岑念還是沒想好要送他什麼禮物。
這幾天絞盡腦汁,靳司揚好像什麼都不缺,對什麼都淡淡的,他想要什麼呢?
想著想著,晚飯時間又到了,自放假後,每次用完晚飯,靳司揚和岑念總是藉著飯後散步的理由前後腳出門。
靳司揚隨性自然些,他出門向來不說原因,只是和劉嬸李叔告知一聲,自己要出門。
岑念卻比他緊張許多,說話的時候心裡發虛,好幾次惹得靳司揚想說什麼,但最終又沒說,只是笑著看她。
劉嬸看著一前一後出去的人,嘴上忍不住地笑,她對李叔說:“這倆孩子,把我們當傻子了,怎麼說咱倆也年輕過是吧。”
李叔臉上也是笑嘻嘻的:“我當年更浪漫點吧。”
劉嬸嗔怪:“真會給自己貼金。”
盛夏的夜晚,涼風習習,蟬鳴不斷,靳司揚時不時看向旁邊的人,似乎很不滿意她的走神:“岑念,你又在想什麼?”
岑念努努嘴:“當然是你的生日禮物,不然你透露一下想要什麼。”
靳司揚輕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笨蛋,自己想。”
岑念拿他沒辦法,看他手腕上的皮筋頓時又沒了脾氣:“你還真一直戴著呀?”
“不是你說蓋章?”靳司揚捏了捏她的臉:“小沒良心的,你不會想賴賬吧。”
岑念淺抿起唇,笑得很甜:“沒有。”
靳司揚拉過她的手,正想往前走時,身子驀地停在原地。
他如同僵住一般,一動不動地看著前面的人,岑念疑惑地順著他的眼神看去,在他們前邊不遠處,站著一位高挑卻略顯瘦弱的女人。
女人很優雅美麗,身上帶著幾分脆弱感,只是眼神震驚複雜的同時又摻雜著某種恨意。
靳司揚怔了將近一分鐘,兩人眼神對峙的時候,如置身於佈滿烏雲的陰天,彷彿啊下一秒會下起一場暴雨。
岑念心生疑惑,他總覺得靳司揚在害怕,儘管他害怕的樣子並不明顯。
從開始到現在,他從未鬆開的岑唸的手,而是帶著她,一步一步地走到女人面前。
岑念不敢吭聲,心裡的疑團逐漸明晰。
下一秒,她只聽見靳司揚啞聲喊了句:“媽。”
司蔓就像走獨木橋的人,隨時都有摔下去的風險,聽到那句媽,她不敢置信地動了動身子,用著顫聲說:“媽,靳司揚,你還知道我是你媽媽?”
“她是誰?”司蔓激動地指向岑念:“回答我她是誰。”
岑念嚇得後退一步,她猶豫著不知道該說什麼,想掙開靳司揚的手,卻被他攥得更緊,岑念哆聲說:“阿...阿姨好。”
“你不配叫我!你怎麼敢,你怎麼敢頂著這張臉出現在我面前。”
靳司揚把岑念帶到身後:“媽,和她無關,是我喜歡她,是我忍不住靠近她,是我和她告白,是我想和她在一起。”
”!啊兒的歡岑是,兒的歡岑是?誰是道知不知你“:抖住不忍人個整,來下了淚眼,著尖蔓司”!揚司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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