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蔓腦中那根絃斷了一般,她忽然瘋了起來,想起靳景明收藏的照片和信件,想起靳景明心裡念著的那個人,和眼前的人長得極其相似,她無意識揚起手。
“啪——”地一聲脆響,靳司揚擋在岑念身前,接住了司蔓沒收住力道的巴掌。
他臉偏向一側,帶著幾分倔強:“媽,全都是我,你要怪,怪我一個人就夠了,是我情不自禁,她是被我逼的。”
“太可笑了,太可笑了。”司蔓眼淚落了下來,她望著天,像是哭訴自己遭遇的不公:“太可笑了,為什麼我的丈夫我的兒子總是背叛我,為什麼。”
說完後,司蔓幾乎控制不住暈在地上。
“媽!”
“阿姨!”
岑念一晚上思路都是亂的,她只知道靳司揚慌亂地抱起司蔓,救護車帶他們來到醫院,司蔓被推去檢查,隨後而來兩位德高望重的老爺爺和老太太。
他們只是隨意瞥了眼岑念,便什麼都知道了。
岑念站在遠處的拐角,用牆壁擋住自己的身影,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她看得出來,應該有人不想見到她。
他看到靳司揚那樣驕傲的一個人,雖挺著背,人卻頹敗地垂下頭,接受老爺爺的訓斥,老爺爺舉起柺杖,力道稍重地打在靳司揚手臂上。
旁邊的老太太雖有訓斥,但眼底心疼外孫的勁兒不少,見身旁的人動手,又忍不住檢視靳司揚的傷勢。
岑念垂下眼瞼,眼淚順著落下,她好像什麼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離他們的視線遠點。
她向來知趣,以前住在舅舅家,每當舅舅舅媽看她煩的時候,她會主動幹活,會挑著倒垃圾的點在外面晃,等到時間差不多,大家都回房間的時候,她才會躡手躡腳地進門。
她躲在牆角那,渾身失去了力氣,只好蹲坐在地上,不知過了多久,一道陰影遮住了她頭頂的光。
岑念抬起頭:“靳,靳司揚。”
靳司揚蹲下身,與她平視:“岑念,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別人說什麼都不要信,只聽我說好不好?”靳司揚語氣有些急,他固執地說:“你信我好不好?”
“岑念,就這一次,只聽我說。”
他說得急切,語氣裡帶著幾分懇求,岑念看了許久,點點頭。
醫生出來了,所有人包括靳司揚都圍了過去。
“患者情緒過於激動暈了過去,沒什麼大礙,晚點就能醒來。”
隱約聽到這段話的岑念總算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她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但司蔓說的話,一點點記在她心裡。
岑念心思很亂,她想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靳司揚為什麼會道歉,他媽媽的情緒的為什麼會這麼激動。
大家都在忙,岑念安靜地待在他們看不到的角落,直到一個和靳司揚相似的身影走到她面前。
岑念瞬間站起身,她像是被人掐住喉嚨般:“靳叔叔。”
”。吧聊聊叔叔和,念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