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山羊鬍如此有誠意,何雨柱拱了拱手說道:“好,劉爺,我會想著你這邊的。”
山羊鬍見狀便說道:“那老朽可真是有福了。”
何雨柱微微點頭客氣回了一句“劉爺,後會有期,祝您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山羊鬍聽後連忙擺了擺手,故作謙卑地嘆道:“兄弟說笑了,什麼發財不發財的,我不過是在亂世之中賺點餬口的辛苦錢罷了,哪裡談得上興隆,這還是託了您的福。”
何雨柱輕笑一聲“劉爺太低調了,憑您這四通八達的渠道,哪裡是隻賺辛苦錢。”說完,他也不再多言,轉身朝著巷口停放的輪子守軍的軍用卡車走去。
只見何雨柱腳步不疾不徐,放出神識背對著院內一眾黑市之人,一步步靠近車頭,伸手拉開車門,正要彎腰坐進駕駛室。
就在這個時候,何雨柱就探查到跟著婦人送金銀過來的一個名叫大鴨子的年輕夥計盯著何雨柱,眼底閃過一絲貪婪狠戾,悄悄湊到山羊鬍身邊,壓低聲音試探道:“劉爺,您看這小子從頭到尾就孤身一人,車上金銀古玩也無旁人看守,咱們這麼多弟兄都在這兒,要不……”
話說到一半,大鴨子抬起手,在脖頸處狠狠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眼裡滿是覬覦,想趁此機會殺人奪貨。
山羊鬍聽見大鴨子這話,心頭猛地一沉,當即狠狠瞪了大鴨子一眼,壓低聲音厲聲呵斥,“大鴨子,你可趕緊收起你的歹念,別給自己、給咱們所有人招來殺身之禍!劉發那五個人你又不是沒看見,個個都是手上沾過事、練過拳腳的壯漢,結果呢?對方隨手扔幾顆石子,就把幾人手裡的槍全部打落,手腕盡數打傷,一招都撐不住,你這點三腳貓功夫,上去純粹是送死,你不想活,老子還想安安穩穩做買賣過日子呢!”語氣裡滿是後怕。
大鴨子想起方才幾個壯漢捂著劇痛手腕、渾身發抖的模樣,後背瞬間冒起一層冷汗,下意識狠狠嚥了一口唾沫,方才心中的貪婪瞬間消散大半,不敢再多提殺人奪貨的想法。
山羊鬍見大鴨子安分下來,依舊不放心,再次壓低聲音鄭重告誡:“你再仔細想想,尋常生意人怎麼能開制式軍用卡車?這車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動用的,城裡但凡能調配軍車的,背後都有軍方大人物撐腰的,咱們雖說在黑市混,上頭也認識幾個舊時代的小官,但這種軍方背景的人,咱們萬萬招惹不起的,今天他敢孤身前來和咱們交易,背後的人定然清楚他的行蹤,若是今夜他在這條巷子出半點意外,你說這片衚衕會不會被翻個底朝天,到時候咱們所有人、連同家裡老小丟了性命都是輕的,為了一批金銀搭上全家性命,這筆買賣划算嗎?”
這一番話說得大鴨子渾身發涼,連連點頭,再也不敢生出半點歪心思,老老實實站到一旁,不敢再多言語。
二人站在院落門口低聲交談,以為距離卡車較遠,何雨柱聽不見半句,殊不知何雨柱身懷神識,將二人所有對話一字不差盡數聽完了。
何雨柱坐在駕駛室門邊,眼底掠過一絲冷冽寒光,心中暗自冷哼:哼,這群黑市販子果然本性難移,方才交易之時滿臉討好,轉頭就動殺人奪貨的歹心思,若不是我打算藉著他們的渠道,把手裡囤積的粗糧分散流通到城內各處,接濟那些缺糧度日的窮苦百姓,今日這群人一個都別想安然離開這條巷子。
壓下心底的殺意,何雨柱開啟車門伸手就是四個石子射了出去,直接擊中了大鴨子的四肢。
只見大鴨子“啊~”的一聲,整個人就攤在了地上。
接著何雨柱就撂下了一句話“劉爺,管好你的狗!我不想節外生枝,並不是不能!”
山羊鬍見狀說道:“小先生,多謝手下留情,我剛才就制止大鴨子了,我是沒這種想法,您放心,我會處理大鴨子的!”
何雨柱見狀並沒有理會一眾黑市分子,再次坐進駕駛室,雙手握住方向盤,輕輕擰動引擎開關。
低沉的汽車引擎轟鳴聲在寂靜巷子裡響起,何雨柱平穩操控方向盤,軍用卡車緩緩駛出廢棄巷子,一路朝著城外僻靜無人的小道開去。
行駛約莫十多分鐘,確認身後沒有任何黑市之人尾隨,四周荒無人煙,路邊只有坍塌的舊民房與成片枯樹林,徹底避開了城內所有街巷與人煙。
何雨柱立刻踩下剎車,將卡車穩穩停在荒道旁,左右環顧確認四周空無一人,迅速推門走下卡車。
接著,何雨柱心念一動,就將整輛卡車連同車廂裡的所有金銀古玩盡數收進了小世界裡,原地只剩下空蕩蕩的土路,看不出半點汽車停留過的痕跡。
做完這一切,何雨柱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塵土,辨別了一下方向,藉著夜色掩護,快步朝著下一處提前約定好的黑市交易地點趕去。
圍城下的四九城,深夜街道上一片死寂,路上沒有行人,只有零星巡邏的守城士兵舉著火把來回走動,何雨柱憑藉對四九城衚衕巷道的熟悉,專挑偏僻窄巷穿行,完美避開所有巡邏崗哨,一路暢通無阻。
就這樣,接下來大半個夜晚,何雨柱馬不停蹄,接連奔赴了與另外三處黑市頭目約定的隱秘交易點。
其餘三家黑市老闆起初見到何雨柱帶來的海量物資,皆是像之前的山羊鬍一樣震驚不已,其中兩名頭目見何雨柱孤身一人,暗中示意手下動歪心思,想要壓低價格甚至暗中扣貨,可何雨柱只稍稍展露幾分手段,對方瞬間就嚇得收起所有小心思,老老實實按照約定完成了交易。
這三家黑市的交易流程大同小異,何雨柱分批次交割手中的細糧、粗糧、醃製肉食、乾菜、白糖、雞蛋,對方則用黃金、銀元、明清古玩字畫、官窯瓷器抵付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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