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疲憊的何雨柱隨意就找了一處無人的破院子準備暫時休息一會兒。
靠在牆角的何雨柱放鬆下來,接著嘴角就勾起了一抹淺淡的笑意。
何雨柱想著經過今天這一趟在四個黑市出貨,一來大批糧食會透過黑市渠道流入城內各處,能緩解四九城不少底層百姓缺糧捱餓的困境;二來,他也算是把大量黃金古玩給收入了囊中,往後無論是兌換生活物資,還是等將來時機成熟,也是他起步的本錢;三來,也清空了小世界積壓的過剩物資。
就這樣,閃身進入小世界休息片刻之後,他心念一動就退出了小世界。
接著,何雨柱就邁步走出了破房子,他趁著清晨街巷人少,朝著自己那處位於琉璃廠的小院緩步走去,準備回去好好歇息恢復一番精力,再找機會和李懷德碰面。
黎明的微光裹著四九城城壓抑的寂靜,街頭偶爾傳來巡街國民黨兵拖沓的腳步聲,遠處隱約還飄來城外人民軍隊開炮警示的炮聲,轟隆聲響隔一會兒就傳來一聲。
此刻,天邊的天色也慢慢泛白了起來,何雨柱瞧了一眼手錶之後,發現錶盤上的時針已經越過了6點鐘的位置。
還出於寒冬的四九城,黎明的冷風依舊凜冽,刮在人臉上如同細針扎似的,衚衕兩側灰牆斑駁,沿街鋪面大門緊鎖,往日里零星擺攤的攤販、深夜拉活的黃包車伕早已不見蹤影,整條街道空蕩蕩的,只有路邊乾枯的槐樹枝條被風吹得嘩嘩作響。
只見何雨柱一邊活動腿腳,一邊往家走,經過一夜的奔波,他感覺他的腦子像是被拆開重組一般發痛。
深夜冒險在黑市大批量出貨,精神時刻緊繃,一邊要防備輪子黨巡邏軍警盤查,一邊還要提防黑市販子黑吃黑,肉身與精神雙重透支的何雨柱只盼著能趕緊回家躺下歇一歇。
就這樣,何雨柱一路避開輪子黨的軍警卡點,專挑僻靜窄巷繞行,約莫半個時辰後,琉璃廠熟悉的青磚路面出現在視野之中。
來到自家小院門口,何雨柱見四周無人,直接一躍就翻上了牆頭,接著就跳進了院子裡。
何雨柱推開自己臥室的木門,走進去接著就反手落上了木栓,屋內沒有點燈,只有窗外微弱的光線透進窗子。
只見何雨柱走到床邊連衣服都懶得脫,直接和衣鑽進被窩就倒在了床上,他腦袋剛沾到枕頭,積攢的疲憊瞬間就席捲了全身,眼皮都重得抬不起來,短短片刻便沉沉墜入熟睡,呼吸綿長安穩。
何雨柱這一覺睡得格外沉,外界的風聲、早起小販微弱的吆喝聲,全都沒能將他吵醒。
不知何雨柱睡了多久,直到一縷暖融融的春日陽光透過老舊木格窗斜斜照進屋內,落在他的臉上,他才慢悠悠從酣睡之中甦醒過來。
躺在床上的何雨柱想睜開眼睛,可是由於刺眼的光線照得他沒能睜眼,他下意識地抬手遮擋刺眼的日光,接著就眯著眼睛微微側頭望向了窗外。
此時外面的天色早已大亮,一些叫賣聲交錯在一起直接就傳進了院子裡。
只見躺在床上的何雨柱一個起身就從床上坐了起身,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抬手取過床頭上的手錶,他發現時針穩穩越過了十一點的位置。
“壞了,睡過頭了。”
何雨柱低聲呢喃一句,心頭頓時生出幾分著急。
原本何雨柱還計劃著去給李懷德送情報呢,覺得再拖下去怕是會耽誤了時機。
一時間何雨柱也不敢再耽擱,迅速起身簡單整理了一下床鋪就走到院子水井旁,用冰涼的井水洗了把臉,在冷水刺激之下,他昏沉的腦袋瞬間清醒大半。
小院裡存著他們家提前儲存的米麵糧油,物資充足,不必像普通百姓一樣擠著早市搶購吃食,接著何雨柱就走進小廚房,生火架鍋,簡單熬了點粥,又從小世界裡拿出了之前在裡面做的吃食,匆匆填飽肚子。
圍城時期,四九城城內物資緊缺,尋常百姓能吃上粗糧粥已是不易,像何雨柱這般搭配點心的早飯,整個琉璃廠都找不出幾戶。
草草吃完早飯,何雨柱把碗筷簡單沖洗乾淨放回灶臺,又將屋內各處仔細檢查一遍,藏在夾層櫃子裡的剩餘糧食、滷味全部收好,確認沒有留下任何容易引人懷疑的痕跡,才取過牆角一個洗得發白的粗布挎包,把用油紙包裹嚴實的點心放了進去。
收拾妥當,何雨柱就推著腳踏車離開院子,仔細把院門關牢鎖好,他才跨上腳踏車蹬著踏板就朝著李懷德藏身的衚衕趕去。
李懷德為了躲避輪子黨特務搜捕,多次變換住址,如今住在南城一處偏僻窄巷的小院,周邊住戶稀少,隱蔽性極強,平日裡格外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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