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裝藥子。
孫顯祖安排了兩人出列,田雄也安排了兩人,要比試技藝自然要用打過的火繩槍。
幾個穿著棉甲的營兵站了出來,身上帶著鐵邊的小壺,用於裝引藥,右側的布袋子則放著鉛彈,而白色小瓶則是裝填發射藥。
孫顯祖的家丁也是同樣的裝備,在下令後兩邊開始了操作。
首先進行清理工作,清理火槍的引火孔和引藥鍋,開完銃後會有火藥殘渣
接著,家丁將適量的引藥倒入引藥鍋,蓋上鍋蓋,保持操作的精確性。然後,他擰開裝發射藥的小瓶,小心翼翼地將發射藥倒入槍口。
將預先含在嘴中的彈丸裝入槍口,這個動作看似簡單,卻需要極好的協調性。然後,家丁抽出通條,確保彈丸和發射藥緊密填充,這支銃就能射擊了。
而潞安營兵卻還在倒發射藥誰強誰弱一目瞭然。
見自己家丁裝完後,孫顯祖大喊比試結束,然後說道怎麼樣我的親兵還行吧,接下來就得聽本鎮的指揮了,收拾一下明日我們就開拔蒲州。
本鎮知道你們欠餉很久了,放心路上一定會給你們補上的。
帶著這種比烏合之眾強不了多少的隊伍上路,孫顯祖對戰事完全不抱希望,不過皇命難違他不得不去,而且還得解決隊伍軍餉,這個他倒是有了想法路上裝扮成流寇搶一些不是舉人的大戶就好,至於軍功他是不奢望了。
帶著一群步兵出發,行軍速度很慢,十天後到達平陽府絳縣離蒲州還有二百八十里走到目的地還要三天,他派去打探訊息的偵騎回來了告知他蒲州已經陷賊幾日了,流寇大索全城殺光了所有士紳。
聽到這裡孫顯祖知道這仗躲不掉了,蒲州計程車紳讀書人太多了,在朝中的關係盤根錯節,他要不打這仗會被彈劾死,想到這裡只能犧牲這些營兵了不然被整的就是他了。
但是這些營兵走到這裡還沒有拿到錢,心中已經不滿了,想到這裡孫顯祖覺得自己的計劃可以實施了。
他告訴自己的家丁隊長周武,絳縣往南三十里有座程家莊。"孫顯祖展開輿圖指了指,"莊主叫程錦是個秀才出身,有上千畝好地你化妝成流寇搶了他們,給潞安營補充點軍餉。
周武立刻會意:"末將帶幾個老兵去,保證做得乾淨。"
"不,要做得不乾淨。"孫顯祖板著臉說道,"故意落下一兩塊腰牌。"
當夜子時,程家莊方向騰起沖天火光。孫顯祖"恰好"派兵救援,當場"擊潰"一夥蒙面匪徒丟下了幾塊腰牌跑了。程百萬抱著被洗劫一空的銀庫大門哭嚎,孫顯祖見做的差不多了也撤離了程家莊。
兩日後,平陽府巡撫臨時行轅。
仙克謹將驚堂木拍得震天響:"程錦,你指控孫總兵劫掠,可有實證?"
程錦哆嗦著舉起腰牌:"這...這是在我家糧倉找到的..."
"荒唐!仙克謹厲喝,"孫總兵正在前線剿匪,你竟敢誣陷朝廷命官?"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孫顯祖。
退堂後,仙克謹單獨留下孫顯祖:"顯祖啊,程錦剛捐了三千兩勞軍銀。"他遞過一份文書,督糧道批了二千石軍糧,明日就發往你軍中。"
孫顯祖單膝跪地:"謝撫院!"
"別謝我。"仙克謹壓低聲音,"你那些小把戲,真當本官不知道?"見孫顯祖變得難看起來了,他又嘆道:"罷了本院也拿不出餉銀,剿匪要緊,只是不可再有下次。
回到大營,孫顯祖立即召集軍官。當滿載糧餉的大車駛入營門時,潞安營兵的眼睛都直了。
"弟兄們!"孫顯祖站在糧車上高喊,"這是撫院特批的餉銀!每人先發一兩二錢,餘下待剿匪後補齊!"
謝總鎮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