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原總督府發生的事,自然劉處直不知道。而楊鶴在上疏詢問過後,崇禎皇帝不允許他動賦稅和宗祿。沒辦法,楊鶴只能放棄了這次圍剿劉處直的計劃,讓尤世祿和楊麒迴歸本鎮。
說到底,劉處直還是讓這些人輕視了。不然他們一定會想辦法說服崇禎皇帝撥款來解決劉處直。不過這也是好事誰想天天被追著打。在李狗才去固原和寧夏附近偵察過後,發現他們沒有出鎮圍剿的打算,那目前就沒那麼危險了。克營可以做幾個月前就計劃好的事了。
長期以來,全營一直都在著重收集馬匹,但並沒有那麼好收集。能在縣城或者市集買到的只有一小部分。
現在全營驢騾夠了,但乘馬只有一千二百匹。偵察營佔了三成,剩下計程車卒三人才能有一匹馬,馬匹還是嚴重缺乏。目前營裡賬面上還有四萬多兩銀子,所以劉處直打算全體北上寧夏衛,找當地養馬的軍戶買些馬匹。
劉處直知道明廷最後是被農民軍滅了。現在雖然是起義低潮期,但他相信不會一直低潮。就明廷這般不恤民力,早晚起義會再鬧起來。
趁著現在官府因上半年成功鎮壓大部分起義而反應遲鈍時,趕快把馬匹的事情弄好了。要是等之後各地起義又冒起來,官軍隨時都在出動狀態,那時候就不好買了。
沒有足夠的機動力,也就沒辦法溜著官軍在陝西轉圈圈。這事一直因為各種原因拖到現在,劉處直打算徹底解決掉。
晚上,議事營帳。把總和營官們都來了。劉處直提出去寧夏後衛花馬池牧場那裡看看能不能買馬。但這事很難搞。偷偷找軍戶走私弄不夠所需,弄夠大批次的馬得有花馬池副將同意才行。開會也是為了商討這件事。
會議上,劉處直提到全營四千正兵,最少一人一匹馬。戰場上馬也是會死的,還得有一部分馬儲備。用不著戰馬,駑馬或者乘馬就行,平時吃草,偶爾喂點豆子之類的。所以這次最少要搞上兩千匹。這種量一般的軍戶提供不了,所以得找到那些軍官才行,他們能做主。現在的關鍵是怎麼打通那些軍官的渠道。
“所以怎麼辦?大夥商量商量吧。”
李茂說道:“掌盤子,這事我其實想了很久了。各位兄弟都來看輿圖。我們這裡是鎮原縣西濠鎮,去花馬池最近的路就是從安邊所和清平關中間過去。進入寧夏後衛要經過青岡峽,那裡應該有官軍防守,但不多。
咱們全營北上,到了那裡一鼓作氣攻下青岡峽,一定不能放跑一個官軍。然後咱們把輜重、老弱婦孺全部轉移到青岡峽附近,讓咱們有鴛鴦戰襖的弟兄們冒充官軍幫他們守一些日子。
接下來咱們派人去花馬池和副將接洽。這年頭寧夏動不動就欠餉幾個月,咱們銀子多,買通那個副將就好了。到時候選個離青岡峽近的地方交易,隊伍再接應一下,這事就辦到了。”
聽李茂講完,劉處直又詢問其他人還有什麼好方法。如果沒有的話,就準備執行了。那些營官把總想了想,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不能直接攻下寧夏後衛搶光馬匹,那就只能老老實實的做生意了。
在大明,無論是官軍還是義軍,開拔前都要吃頓好的,官軍還要犒賞三軍。沒有其它原因,行軍是一件很苦很累的事。
目前營裡馬匹還不夠多,士卒需要把武器和自己裝備家當都放在輜重營大車上。驢拉著車,得一人牽著驢,兩個人在後面推車減輕驢的負擔。輜重營的人還需要看著糧食和其它物資,不能一直幫士卒們看著車。
所以大部分時間都要自己推車。一天下來也非常累了。晚上輜重營修營寨,正兵們也要自己搭帳篷、挖廁所。所以開拔前一晚,營裡準備了大量的白麵饅頭和乾菜,還有醃肉湯。
劉處直的隊伍在義軍中應該是吃的最好的了。基本上一兩天就能吃上白麵,差一點也是混合面窩窩頭,裡面一半以上都是麵粉。劉處直去過王左掛營地,其他士卒吃雜合面,他一個人喝酒吃肉。
在克營裡從來沒有這種事。雖然如今他吃飯沒有和以前一樣同士卒們攪一個鍋,但飯菜都是親兵打過來的,吃的和士卒一模一樣。全營其它軍官也是同樣如此。開小灶可以,用自己的錢開沒人管。
住宿也是除了進了縣城劉處直霸佔了縣衙其它時候他也睡得帳篷。
現在還在營裡養傷的馬守應也說過,在回營雖然不曾短少了糧食,但他和叔父馬光玉還有馬進忠都是吃自己從清澗搶來的廚子做的小灶,很少和士卒一起吃。
和士卒一個鍋吃飯,一個環境睡覺,能有效提高士氣。尤其是創業期,沒有誰比誰高貴這一說,大家不久前不是農民就是逃兵。
吃飯時,劉處直也宣佈明天轉移,讓弟兄們吃好。有這頓飯塞住嘴,自然沒人說什麼。
晚上吃完飯後,劉處直又溜到婦女營找自己老情人。一連幾天沒去,還是怪想的。畢竟還在青春期,劉處直也不打算管住自己老二。
同樣,其他人他也不管。只要紮營期間離城裡近,他們要進城玩,劉處直都會批准。他也對其它軍官說過,如果有人願意跟著他,也能安置到婦女營。不過看這情況,營裡的營官把總們貌似還沒找到。
和陳玉瑤爽完後,他習慣性丟下二兩銀子。不過陳玉瑤沒收。她說雖然現在顛沛流離,但比在施家好多了。她雖然不奢望劉處直娶她,
但也不想再搞這種皮肉交易。劉處直以後想了,可以隨時去找她。聽到這裡,劉處直還是很感動的。
這是他擄到營裡的女人,一開始對她只有生理需求。不過一日夫妻百日恩,反正這是明朝,大不了以後娶妻時一塊娶了,也不枉她行軍路上給自己解決了這麼多次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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