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有德部弓箭手鳥銃手在高坡齊射,箭雨彈丸傾瀉在正在登岸的川東團練頭上,這些團練本就是臨時徵召的農民,裝備簡陋,訓練不足,遭此突襲頓時大亂。
“頂住!頂住!”指揮團練的石柱營軍官揮舞佩刀讓他們穩住,但潰勢已起,根本拉不回來。
劉體純率兩千來人從官軍搭的浮橋過江,從側後殺向白桿兵,白桿兵正要轉身應戰,橋頭的虎蹲炮又開火了。
秦良玉在船上看得眉頭緊皺,她手中白桿兵雖勇,但團練已潰側後被襲,正面又衝不過去,再戰下去白桿兵損失就太大了,要知道這些兵馬整個石柱也只有五千,還有兩千被兒媳張鳳儀帶著在山西駐守。
“鳴金收兵。”
她侄子秦衛明說道:“姑母咱們奉了傅中丞的命令前來支援,就這麼跑了不好交代吧。”
秦良玉搖了搖頭,“劉處直不愧是經年老賊用兵有兩手,再戰石柱營要葬送在這裡了,撤吧,咱們也算拖住流寇這麼久了,等洪督師來了再說吧。”
楊秀頭從潰兵堆裡跑出來時,披頭散髮,戰袍破爛,四五千部眾跑散大半,只剩兩千多人狼狽聚集。
“大帥,感謝救命之恩,在下銘記你的大恩大德。”
“哎,老楊我該怎麼說你呢,叫你們平時有了糧餉多練練兵別老想著自己享受,你們不聽現在好了,我能救你這一次下次就不好說了。”
楊秀頭被劉處直這麼一說臉都紅了,心裡也有一些怨恨,不就是救了我一次嗎就這麼說,老子又不是你的屬下,不過面上卻沒有什麼表示。
劉處直看向眾掌盤:“諸位兄弟,秦良玉雖退但必不會罷休,待洪承疇趕到她肯定會再來的。”
“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高汝利問道
“加速過江,傳令下去,傷兵、婦孺、輜重優先過橋戰兵輪番休息,明天下午必須全部過江!”
秦良玉退至二十里外的嶽池縣休整,同時商議該怎麼破賊。
“都督,那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
“火攻,浮橋是木的怕火,徵集小船三十裝滿柴草火油,順流放下去,但這次要等陸路配合。”
她看向天空,這會天色陰沉風轉東南。
“怪了,臘月天怎會刮東南風……”
李渡鎮,午時。
輜重和老弱婦孺們開始過江,浮橋上擁擠不堪。
東南風越來越急,雲層低垂感覺就像是要下雨了,只能說這年頭的天氣是真的怪,臘月天居然能下雨。
很快雨就落下來了,起初稀疏頃刻間轉成中雨,臘月的冷雨傾盆而下,江面水汽蒸騰。
沒過多久江水開始上漲,浮橋在洪水中劇烈搖晃,固定纜繩吱呀作響。
就在這時,東西兩岸的哨兵紛紛來報。
“大帥西岸發現孫守法和賀人龍部官軍。”
不過這個大雨影響了義軍也影響了秦良玉,她準備了三十條小火船堆滿柴草,船頭軍士手持火把,直衝浮橋而來!
突如其來的暴雨落下後,火把在雨中快速熄滅,柴草浸透火油流散,三十條火攻船成了廢船,有的撞上石頭,有的傾覆。
。停未攻進的軍上陸而然
。了強更力志意的誰下一比就那,了了不用都火的方雙雨大盆傾了有然既,的平公是都誰對然自大,下流盔鐵順水雨,中雨暴在立直劉,來起了打部利汝高同也兵騎的龍人賀,近附橋浮到殺部法守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