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張鏡心精神一振,“可探得賊寇主力動向。”
“據附近鄉民言沒有看到賊軍,他們都在曲江圍困陳總鎮。”
劉伯祿聞言,立刻上前拱手:“制軍大人,此乃良機啊,賊寇主力仍在圍攻曲江,英德縣城空虛,我軍當速進收復英德,就可以威逼賊寇側後,又可設法與曲江陳總鎮取得聯絡。”
羅明也說道:“不錯,英德小城守軍薄弱,我軍一到必可一鼓而下,正好讓軍士們見見陣仗,提振士氣。”
徐啟仁和楊武烈也紛紛附和,他們急於證明自己的價值,撿個軟柿子捏是最理想的開局。
張鏡心卻仍有疑慮,賊寇用兵狡詐如此明顯的空虛,會不會是陷阱,但他轉念一想賊寇正全力攻打曲江,兵力無法兼顧各縣也是事實,這次或許真是機會,若遲疑不進坐失良機,曲江真丟了自己罪責更大。
他看了一眼堂下躍躍欲試的四位游擊,又看了看自己帶來的三百督標,這是他現在唯一真正能倚仗的力量,罷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若連個空虛的英德都不敢打,這援也不用救了。
“既如此,傳令全軍,明日五更造飯,辰時出發,拿下英德縣城。”
張鏡心下定了決心,“劉、羅、徐、楊四位將軍,各率本部依次進軍互為犄角,本督率督標營居中策應,收復英德,便有功勞。”
“末將領命!”
翌日,官軍八千餘人開始進軍,旌旗招展,不少旗幟是新的,顯得格外鮮豔,沿著官道向英德進發,隊伍談不上嚴整,但也勉強成列。
四個游擊騎著馬,在各自隊伍前吆喝催促,頗有些意氣風發,張鏡心坐著青呢小轎,在三百督標營的護衛下走在中間,心中卻隨著距離英德越近而越發忐忑。
午後時分,前軍劉伯祿部已抵英德縣城下,如探馬所言,城頭只有稀稀拉拉一些身影,城門緊閉看起來並無多少守備。
劉伯祿立功心切,親自到城下喊話:“城內賊兵聽著,天兵已至速速開城投降,饒爾等不死,若敢抗拒,破城之後雞犬不留。”
城頭一陣騷動,過了一會兒,一個穿著普通號衣的人探出頭來,滿臉惶恐:“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小的們願降,願降,只是我這一二百弟兄,萬望將軍勿要傷害。”這人正是劉處直安排的哨總。
劉伯祿心中一喜,看來真是些沒膽子的弱兵,賊寇全軍應該都在圍攻曲江,這下子可以從容收復丟失的縣城了。
“既願降,速開城門,放下兵器出城受縛。”
“是是是……”
城牆上的人忙不迭答應,很快城門吱呀呀開啟一條縫,哨總帶著百來個衣衫不整、面帶懼色的輔兵,丟下手中的刀槍,垂頭喪氣地從城門裡面出來,在城門外空地上跪了一片。
劉伯祿派兵上前接收,簡單清點後,只有不到兩百人,且看起來毫無戰力,他心中大定,一面派人向張鏡心報捷,
又對屬下下令,先進城接管防務,清查倉庫,安撫百姓,他特意叮囑既是出於維持王師形象的考慮,也因這些兵多是本地或附近衛所湊來,多少有些鄉土情誼,不像客兵那樣肆無忌憚。
他手下的坐營官興高采烈地帶著兵馬入城,英德城小,一下子湧入兩千人頓時顯得擁擠,街道上空空蕩蕩,百姓們都緊閉門戶。
劉伯祿分派軍士把守四門、倉庫、縣衙等要地,其餘人馬則按吩咐在主要街道駐紮,不得擅入民宅,這些衛所兵新編不久,軍紀尚未完全敗壞,加之軍官約束和在本鄉本土作戰,倒也確實沒有大肆砸門搶掠。
不過這也讓他們錯失了發現隱藏義軍的機會,若是來些老兵油子,砸開大門搜刮民財,很容易就能發現有埋伏,不說能甕中捉鱉幹掉城裡的賊寇,至少跑路是沒有問題的。
在許多緊閉的門窗之後,有一雙雙眼睛正透過縫隙,默默注視著他們散亂的隊形和鬆懈的戒備。
線國安藏身在一處臨街染坊的閣樓上,從板縫中看著一隊官軍吵吵嚷嚷地從樓下走過,對身邊兩個老兵低聲道:“入夜後,優先解決把守要道的,告訴弟兄們,沉住氣等訊號。”
楊武烈等人帶領剩餘的六千人馬,在城外擇地紮營,埋鍋造飯,張鏡心抵達後,聽說兵不血刃收復英德,劉伯祿已入城控制,心中頓時安穩了不少,甚至泛起一絲得意,看來賊寇確實兵力不足,自己這番冒險進軍走對了第一步,他住進了城外一處相對乾淨計程車紳宅邸,督標營進駐護衛。
”。宜事軍進上北議再日明,防城頓整生好仁啟徐和祿伯劉讓,令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