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親兵隊長稟報道:“統制,各處隘口回報,未發現官軍大規模調動。”
李茂點頭:“八大王那邊有訊息嗎?”
“昨日接到他們的信,八大王已率部乘船離開均州,往承天府方向去了,監軍太監劉元斌已率勇衛營緊急南下。”
“八大王此計雖妙,但是他脫離了困境,我們卻麻煩了,就算勇衛營走了官軍也還有四五萬人,陝西那邊鄭崇儉得知八大王走了,想必也不會在興安坐等,若是這次我守不住夷陵和夔東,丟了咱們奉天倡義營的地盤,我怎麼和大帥交代啊。”
“嗨,當初真不如讓高櫟來的,我跟著大帥去炸魚塘,這下只得死戰了。”
親兵隊長李均繼續說道:“偵騎來報,原本準備合圍均州的河南鎮的王紹禹、陳永福二部已轉向夷陵方向,加上左良玉部他們應該會第一批進攻夷陵。”
“大帥這老丈人倒是一點不講情面,前些日子鄭彥夫才放了他,轉頭就來個狠的。”
一旁的秦得虎說道:“統制,我軍擴軍甚速,各標各營中,不少是收編的義軍殘部,忠誠度堪憂啊。”
“你是指賀國寧協下那個盧孝武?”
“此人據說原是馬進忠部下,馬進忠在崇禎九年降了盧象升,後來盧象升調到宣大後,馬進忠就脫離了官軍,再到崇禎十一年他投了左良玉,此時這個盧孝武才帶了數百人來投,自稱不願降官軍。
“他練兵有方,作戰勇猛現在積功已經升至標統,前些日子我們繳了左鎮的軍官冊,得知他們有個參將叫盧光祖,可惜游擊以下的人卻看不到,我懷疑這個盧孝武會不會和盧光祖有關係。”
“我們鎮也有不少原先馬進忠的兵,他們說對這個盧孝武印象不深。”
“盧姓常見,不足為奇,現在大敵當前憑這個懷疑標統這種中級軍官有些說不過去,弟兄們也會有疑慮的,我們現在應該團結一心。”李茂擺擺手。
“不過謹慎些總是好的,傳令各協各標,加強戒備,尤其是新附之兵較多的部隊,要多派老兵監視,另外,從明日開始城中實行宵禁,夜間無故上街者,一律拘押審問。”
“是!”親兵隊長領命離去。
---
盧孝武的軍營設在夷陵城西,他今年二十八歲身材很高大,如果李茂見過盧光祖的話應該就知道他是誰了,盧孝武的面容與盧光祖有七分相似,只是要年輕不少。
此時,他正與手下三名營統密議。
“左帥已傳信來,官軍五日內便會兵臨城下,我們要在圍城後想辦法奪取西門,舉火為號,迎官軍入城。”
一個姓王的營統激動的說道:“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標統,兄弟們早就盼著迴歸朝廷了。”
另一個姓陳的營統卻有些猶豫:“標統,李茂待我們不薄,這一年多來咱們在奉天倡義營中,糧餉從未短缺,比在官軍時還強些,這樣就叛過去有些說不過去。”
“糊塗!”
盧孝武喝道:“賊就是賊,難道你真想跟著劉處直還有李茂造反到底?別忘了咱們本就是官軍的人,是左帥安排我們潛伏於此的,事成之後論功行賞,你我都有大好前程!”
陳營統不敢再言。
第三個周姓營統問道:“標統,咱們這一標千把人要奪西門不難,但賀協統那邊怎麼辦,他是咱們頂頭上司若不與他通氣,恐生變故。”
盧孝武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賀國寧那邊我自有打算,你們先下去,暗中聯絡可靠的弟兄,記住,只找那些原來就是官軍出身的或是與朝廷有仇怨、不得已才投賊的,其他人先不要驚動。”
三人領命退下。
盧孝武獨自在房中踱步,拉賀國寧下水是他計劃的關鍵一環,賀國寧掌管左協四千多兵馬,若能爭取他不僅奪門更有把握,事成之後功勞也更大。
。制統副和制統於次僅位地,統協協左鎮一第為命任被寧國賀,後陵夷守鎮命奉茂李,直劉了投川一張了離面後,破攻同一直劉與年八禎崇,將部的川一張是原他,雜複為頗人此寧國賀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