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二人後面跑來跑去的宋紅玉被宋毅趕回了宋魚家裡,她嘀嘀咕咕,一路罵自己哥哥帶宋魚不帶她。
族長家裡,聽宋毅說明來意,眾人都驚了。
“什麼,兩人受人追殺?!”族長險些跳起來。“你確定嗎?”他轉頭看向宋魚。
宋魚眼神怯怯,有些害怕地點點頭,小聲說道,“我今日早起鍛鍊,聽到他的侍衛出門時與他說在村裡躲躲,怕追殺的人尋到他們,我躲在我家柵欄下嚇壞了,後來想去探探他,我便給他送了個餅,我看他有氣無力又好似沒傷,便問了一句是否中毒,我們有些解藥,他便說若有解藥可以試試……我想,應當是被人追殺下了毒……”
她一臉害怕的樣子,說得也是有些不甚清楚,說起試探的行為生硬得很,是十一歲的宋魚毫無辦法、硬著頭皮的無力試探。
這讓幾人都有些怨自己,這不該是個孩子去打探的!
“怪不得你適才給他拿餅子出去。”宋毅恍然大悟,他還以為魚兒看上那小子了!還給她許多時間,不去打擾她,心中想著反正二人在陽溝裡,門也開著,不是同處一室,不怕人說三道四。
宋青石:“我看那侍衛身上的傷確實不像是野獸抓的,衣裳雖然包了起來,可整身太整齊了。”大家都知道野獸抓傷的衣裳會劃成條,若是劍傷,包起來整理一下便不見太破爛。
“這該如何是好?若是殺手知曉他二人在村裡,那我們豈不是要遭殃!”宋大山擔憂說道。
“是啊,這該如何是好!”平日憨憨的宋老二也急得站起來團團轉,“不如現在便將人趕出去!”
“不行”,族長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拒絕了他,他搖搖頭,皺著眉也是一籌莫展,卻堅定道:“不能把人趕出去。”
“那,殺了吧?把人往林子裡一扔……”,不盡之言眾人皆知,宋鐵竹一句話驚得幾人同時盯向他,宋魚挑挑眉,鐵竹叔倒是個狠的。
宋鐵竹眼神發狠道:“我們收留了他們,若是讓他們一直在村裡,我們遲早要被連累,他們二人的命與我們整個村比起來,自然是殺了他們更划算!”
宋魚很是肯定他的想法,乾脆狠辣,雖然實力弱了些,若懂得用計謀,倒也能頂事,不過未知事情全貌便貿然做決定,此時也就是在討論,若只他一人,或許要犯錯。
不過顯然族長不喜歡他的狠辣。
他抓起一根牆角準備燒火的木柴,一把打在兒子手臂上,宋鐵竹連個齜牙都沒露,顯然不覺得痛。
“胡說八道什麼!不能殺。”族長氣惱自己昨日為何要放他們進來,哎,如今不管是趕出去還是殺人,他心中的道義都會將他戳痛。
宋魚猜測,或許楚雲霄告知了族長自己的身份,或許是編造了一個族長不得不幫的身份。她更傾向於後者。
“趕不得殺不得,莫非要讓村裡人與他一起冒險?族長,這不行啊!”幾人都急眼了。
“容我想想”,族長壓下躁動的幾人,現場安靜下來
宋魚趁眾人沉默時小聲說道:“族長爺爺,不如說昨日來的是兄妹二人?”
昨日他們進村時知道的人並不多,且是從後村進入,又恰好處於做飯時間,冰天雪地的沒人出來閒逛,除了他們幾人,沒人知道,兩人中楚雲霄整日不出門,村人未必知曉他是男是女。
若換一換身份,對不上追殺的人便好了。
幾人驚異地看向宋魚,直看得宋魚憋氣憋出了一臉紅,族長宋德若有所思,想了想點點頭道:
“魚兒的辦法可行。”
“昨日有人進村的事無法掩蓋,但大家並未看到人,老二,叫你媳婦在村裡傳開,昨日進村的是兄妹二人。若有人來問,所有知情人也要統一口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