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方正的楚字刻印在暗沉古樸的黑色令牌上,圓形沉珠墜於令牌上下,宋魚看的冷兵器多了,摸上手就感覺到令牌或為玄鐵打造。
“真的假的?”
“此令牌一共兩枚,我與父親各執其一,如假包換。”
宋魚問了個不相關的問題,“你武力如何?”
“練武十二載,略有小成”。
“對比你的侍衛如何?”
“略勝一籌,五個他。”他心中加了一句“小菜一碟”。
宋魚知道盧安輕功好,手上功夫很弱,不過能逃也是本事,若是楚雲霄能一打五,他必定內力深厚。
若能換兩個條件,讓他幫自己尋個內力好的人給自己和宋虎做武師父,不知道可不可以。
念頭一瞬而過。
宋魚對他的回答未置一詞,摩挲手中的令牌,手一翻便將令牌握在手心裡,人直接出了陽溝,隨著身形消失傳來一句:“我答應了。”
這句話軟軟糯糯,與適才跟他說話的冷冰冰完全不同。
楚雲霄有些莫名,這姑娘想法太過跳脫,他無法把握她的想法。
“答應什麼?”宋毅恰好拿了柴進堂屋,聽到宋魚說話問了一聲。
“客人說餅子太乾,想喝米粥,我答應給他拿出去。”宋魚笑著說道。
“在煮呢,晚些我給拿出去吧,李公子坐外面不冷嗎?阿毅你去問問,不行便帶他回來。”王春香有些擔心,李霄身體看起來很弱,若是再病上加病,人很快就會沒了。
宋魚不以為然,輕聲說道:“李公子說外面舒服,想自己坐坐曬曬太陽,晚些給些米粥便可。”一個武者,不過中了些毒,不會怕外面的區區嚴寒。
她練了一段時間,身體好了都不覺得很冷了。
堂屋裡聲音不低,坐在外面的楚雲霄一臉黑線,這宋姑娘,不僅無利不起早,還有些心黑。
算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不過就算宋魚沒有幫他,他也能讓宋家村不遭受池魚之殃。
只不過有了宋魚幫忙,他便可靜觀其變。至於他楚家的令牌,她拿走也只能當成兩人承諾的信物,對楚家下屬來說,他的臉比令牌好用得多。
楚雲霄笑笑,在宋魚眼中,或許他沒有權勢,不是楚家人便沒了談判的資格,真有意思。
堂屋裡,宋魚拉著宋毅,兩個人開始嘀嘀咕咕,說完話,兩人一同出去了,宋紅玉拉開一條門縫,看到兩人走了,急急忙忙也跟著跑出去,不敢朝堂屋後門看一眼。
王春香好笑不已,這孩子,得了教訓也好,看她以後還敢不敢說話不經大腦。
宋毅跑著去叫了青石青木,又去將宋老二父子二人一同叫出來,幾人一起去了族長家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