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魚等人又驚又怒,滿眼驚恐地左突右衝,看似笨拙地揮舞著獵刀和木棒抵抗,偏偏那些兵士如何也打不中他們。
覃橫幾人一邊憤怒地嘶吼:“搶東西還打人!你們是兵還是土匪!”
眾人紛紛爆起,場面看似混亂不堪,實則每個人都精準地控制著力道,確保只傷不死,但又能讓對方疼得跳腳。
那小將見手下竟一時拿不下這群烏合之眾,臉上掛不住,更是殺心大起,親自策馬衝過來,手中長刀直劈向看似最弱的宋魚:“找死!”
宋魚眼中寒光一閃,假裝被嚇得魂飛魄散,“啊!殺人啦,救命啊!”驚叫著向旁邊樹林裡慌不擇路地逃去,口中還用變了調的哭腔喊:“殺人啦!隱沙兵殺人啦!”
楚雲霄聽著宋魚鬼哭狼嚎一般的聲音,腹部打顫,極力忍著才未曾笑出聲來,他揮起獵刀砍到了一位兵士手臂上,轉身便去追宋魚,“妹妹,妹妹!”
霧部其他人也狀若瘋狂,紅著眼睛,不管不顧地追著小將打,彷彿被徹底激怒失去了理智。
那小將本想追殺宋魚,卻被楚雲霄和覃橫等人不要命的糾纏弄得手忙腳亂,身上捱了好幾下,雖不致命但也疼痛難忍。
他心中又驚又怒,眼看這群瘋子真的敢下死手,終於生出一絲懼意。
他們如今只有十人,若是獵戶勇猛,他們也難敵。
“撤!快撤!回營叫人!把他們全宰了!”小將虛晃一刀,撥轉馬頭就往軍營方向狂奔。
他手下計程車兵也狼狽地跟著逃竄。
“別跑!還我獵物!”
“殺了人的畜生!”
宋魚幾人跑回來,怒不可遏地喊,彷彿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不管不顧地追了上去。
他們追得很拼命,腳步聲沉重,叫罵聲不斷,但又巧妙地保持著距離,始終讓那小將覺得能甩掉卻又甩不掉。
就這樣,一路追打,竟讓他們一路追到了隱沙軍營轅門附近!
當看到軍營高大的木柵和裡面林立的刀槍時,宋魚等人彷彿才如夢初醒,臉上露出極度驚恐和後悔的表情,轉身就想跑。
“抓住他們!就是這群賤民襲擊軍爺!”轅門守衛早已聽到動靜,那小將逃回安全地帶,立刻指著宋魚等人大聲咆哮。
營門大開,一隊如狼似虎計程車兵衝了出來,宋魚轉身就跑,另外幾人跑得不夠及時,士兵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楚雲霄、覃橫等七八人扭住,五花大綁起來。
“追!”小將指著宋魚的方向,幾名士兵衝了出去,其中一人還拿著弓箭。
這本就是楚雲霄幾人商量好的,宋魚是女子,楚雲霄不願意讓她被士兵抓,便提前說了自己幾人進去便可,回頭若是宋魚想玩,晚上潛入軍營易如反掌。
“哼!不知死活的狗東西!”小將捂著被木棒砸疼的胳膊,走到被按跪在地的覃橫面前,狠狠踢了一腳又啐了一口,“敢打老子?今晚就送你們去餵狗!押進去,關起來!”
再如何說,如今他們也在利桑的地盤上,雖說利桑已經在他們的掌握之中,但是遠來是客,他們也不好直接將人就地正法了。
楚雲霄等人被粗暴地推搡著押入軍營,關進了一個臭氣熏天、擠滿了其他滋事利桑人的臨時牢棚。
看到又有人被押進來,一些人抬起頭,又麻木地低下頭。
夜裡這些隱沙兵士會尋些罪名給他們,讓他們按手印後將他們拉去餵狗。
是真正的餵狗,直接扔到關狼狗的籠中,讓他們與狼狗爭鬥,若是狗死了,則能換到下一個籠子中繼續鬥,殺三隻獵狗便能多活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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