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聽了倒也不算多驚訝,再怎麼說高陽公主都是李世民的女兒,不可能一直出家做道姑,還俗是早晚的事兒。
唯一讓他感到有些驚訝的是,長孫無忌竟然幫著高陽公主說情,怎麼看長孫無忌都不像是個樂於助人的人。
“長孫無忌幫高陽公主說情?”房遺愛疑惑的問道。
李治點頭:“兕子是這麼說的,至於長孫無忌為什麼幫高陽求情,現在還不知道。”
李治並沒有將兕子的猜測告訴房遺愛,畢竟那只是猜測而已,他怕當眾說出來會傳的沸沸揚揚。
送走了李治,房遺直轉頭疑惑的問道:“高陽公主和長孫家沒什麼來往吧?長孫無忌怎麼會幫高陽公主說情?”
房遺愛一邊往裡走,一邊思索道:“我和高陽公主解除了婚約,雖然我對她並沒有什麼仇怨,只怕她對我有仇怨。”
“長孫衝對我恨之入骨,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朋友,也許他們因此有了聯絡。”
房遺直微微點頭,卻仍然有些疑惑:“長孫衝恨你我倒是能理解,但是高陽公主為何對你有仇怨?當初她不是也叫嚷著退婚嗎?難不成她現在後悔了?”
房遺愛意味深長道:“我若是過的不好,她一定不會恨我,我若是過的好,那麼她肯定會恨我,我過的越好,她就越恨我。”
房遺直仔細琢磨了一下,覺得還真是這麼回事。
“你說的也有道理。”
房遺愛笑道:“大哥,你不懂女人心啊。”
房遺直聽了不由哂笑:“我懂女人心幹嘛?女人又不是用來懂的。”
回到庭院,房遺直看到木箱子,禁不住好奇的問道:“裡面是什麼?”
“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
一邊說著,房遺愛直接打開了一個木箱。
房遺直往木箱裡看了一眼,頓時就驚呆了。
你看那人參又粗又長,嚇不嚇人?
房遺直倒吸一口涼氣:“這,這也太貴重了吧?”
房遺愛也禁不住點頭:“確實挺貴重。”
只開了一個箱子就這麼嚇人,剩下的箱子他都有點不敢開啟看了。
房遺直好奇的問道:“公主怎麼突然送來了這麼多珍貴的藥材?”
房遺愛解釋道:“制香皂。”
房遺直聽的目瞪口呆,用這種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人參制香皂?
瘋了吧?
房遺直一臉擔憂的問道:“這不把宮裡的內庫被搬空了?陛下知道嗎?”
房遺愛倒是一點都不擔心,笑道:“應該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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