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著,房玄齡的馬車已經進入了庭院。
房遺直連忙道:“爹,您快來看吶!”
下了馬車他就看到兄弟倆正站在幾個木箱子前說著什麼,房玄齡一邊走來一邊疑惑的問道:“什麼東西?”
房遺直邊搖頭邊嘆道:“您看看就知道了。”
看到木箱子裡的東西,房玄齡也有點震驚,更讓他震驚的是還有幾個木箱子沒開啟呢。
房玄齡疑惑的問道:“這是哪兒來的?”
房遺直解釋道:“太子殿下送來的。”
房玄齡的眉頭當即皺了起來,問道:“太子殿下怎麼突然送來了這麼多珍貴的藥材?”
房遺愛解釋道:“這是晉陽公主挑的,太子殿下只是來取香皂,順路替晉陽公主帶了過來。”
房遺直連連點頭道:“對對對,是這麼回事。”
房玄齡聽了眉頭立即舒展開了,原來是未來的兒媳婦送來的啊,那沒事了。
雖然送的東西過於貴重了,但是傳出去也沒事,因為晉陽公主就是尊貴,這是朝野普遍的認知。
就連陛下都是這樣的認知,嫡出又是自己親手撫養長大的,能不尊貴嗎?
尤其是看到品相這麼好的老參,房玄齡心裡更加熨帖,年輕人又用不到人參,這分明是孝敬他的。
房玄齡一臉欣慰的點頭:“公主有心了!二郎也不知道幾輩子修來的這麼好的福氣!”
房遺直聽了連連點頭,這話必須狠狠的贊同。
房遺愛很無語:“爹,您怎麼知道不是晉陽公主修了幾輩子才有了這麼好的福氣遇到我?”
房玄齡二話沒說,抬腿就給了房遺愛一腳。
有陣子沒見老房動腳了,所以房遺愛一時大意了,竟然捱了這一腳。
不得不說,老傢伙真是越來越矍鑠了!
房遺直看著這些珍貴的藥材,心裡覺得很是可惜:“爹,這些藥材都是用來制香皂的。”
房玄齡聽了倒是沒有什麼反應,他才不信這些珍稀的藥材都會用來製造香皂。
房遺愛自從開竅之後,變得鬼精鬼精的,怎麼捨得?
他估計房遺愛用肯定會用,但是用多少誰又會知道呢?
不只是他知道房遺愛不可能將這些珍稀的藥材用來製造香皂,就連陛下也不會相信。
一方面這是給房遺愛制香皂的報酬,另一面方面肯定也是晉陽公主心疼房遺愛趁機往自己未來的小家劃拉點東西。
陛下心裡肯定清楚著呢。
他估摸著陛下心裡一直都在為一件事苦惱,那就是怎麼為晉陽公主多準備些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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