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郎將聽完後當即就瞪大了眼睛,要他去演講沒什麼問題,畢竟他都當著皇帝的面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講過,再讓他當眾演講就更沒有難度了。
譚郎將在軍中的時候,同袍之間也沒少互吹牛皮,這種事他本來就很擅長。
接下來他演講要面對的人再怎麼也不會有朝堂上那麼誇張,他會更放鬆,也會發揮的更好。
所以,譚郎將其實對演講並沒有什麼意義,相反,他十分樂意做件事。
誰不想人前顯聖呢?
他帶領船隊歷經九死一生才回到大唐,最期待的不就是人前顯聖嗎?
這可比在酒宴或是酒樓上當眾吹幾句牛皮可帶勁多了!
真正讓譚郎將感到為難的是另一個吩咐,那就是讓他將自己的冒險經歷寫下來然後印在官報上。
將他的經歷印在官報上毫無疑問是一個極大的榮耀,從此天下無人不知他的名號,這可比他作一千次一萬次演講還有用。
問題是,他是一個武將,雖然也上過學,卻也只是認識些字,不是睜眼瞎罷了,讓他寫文章,這不比在戰場上裸奔還要為難他?
尤其還是寫下來印在官報上,天下人都看到,這等於把他的底褲扒了露給全天下看!
太讓人為難了!
但是,這可是晉國公的吩咐,而且還是當著皇帝的面說的,皇帝剛剛還叮囑他務必要聽從晉國公的安排。
一時間,譚郎將哼哧哼哧的說不出話來,臉紅的就跟猴子的屁股一般。
房遺愛見狀不由笑罵道:“你是個直腸子武將,有什麼難處只管說就是,怎麼還扭扭捏捏像個婦人一般?”
譚郎將拱了拱手,紅著臉期期艾艾的說道:“陛下,國公,末將只會舞刀弄槍,雖然也認識一些字,卻也不會寫文章啊。”
“就末將肚子裡的這點墨水,就算使勁憋出了篇文章,也只會貽笑大方,給朝廷丟臉。”
李治和房遺愛聽了不由齊聲大笑。
不得不說,譚琳還挺誠實的,因為他完全可以答應下來,然後回去找人代筆。
譚琳自己雖然不會寫文章,但是長安城裡能寫文章的人如過江之鯽。
房遺愛笑道:“我當多大的事呢,你不會寫文章也無妨,我幫你找個人,你只管口述,由他來代筆潤色,如何?”
譚琳聽完後心裡自然再無異議,趕忙拱手道:“末將全聽國公差遣。”
走出兩儀殿的譚琳已然心花怒放,皇帝比他想象的還要和藹可親,他之前的擔心全都是白擔心。
皇帝的封賞已經降下,非常的隆重,已經算是光宗耀祖。
他還單獨覲見了皇帝,蒙皇帝賞賜了御宴,可謂意氣風發,心滿意足。
雖然皇帝暫時只是封賞了爵位,沒有給具體的官位,但是,他卻一點都不著急。
並不是皇帝不樂意給他,而是還要留他在長安聽候晉國公的差遣。
這對他而言也是好事。
。啊事差麼什要急著還,識賞的公國晉得頗還且而,會機個這有能他,遣差公國晉被想都夢做人多有道知不上世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