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晉國公身邊,前途一片光明,還用得著擔心以後沒官做?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晉國公的安排做好,抱緊晉國公的大腿。
皇帝在深宮之中,想要見皇帝一面不容易,相比而下,想見晉國公一面就容易的多。
而且,經過今天的觀察,他也看出來了,晉國公的聖眷真的是非同一般的深厚。
譚郎將很快就抓住了重點,走出兩儀殿之後,他當即就將自己心裡的意氣風發壓了下去,十分狗腿的笑道:“國公爺,末將什麼時候演講?該怎麼講?還請國公爺示下。”
房遺愛沒有著急回答,笑問道:“你以前來國公長安嗎?可有住處?”
譚郎將拱手道:“末將之前並未來過長安,末將住在客棧即可。”
房遺愛笑著說道:“長安居大不易,別看長安這麼大,每天來來往往的人也多,在長安找個住處不難,但是想要住的舒舒服服卻也不易。”
“我給你找個住處吧,正好也方便你把文章寫出來。”
譚郎將喜道:“末將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謝國公!”
謝完之後,譚郎將這才又想起了寫文章的事,連忙問道:“國公,這文章,末將,末將。”
看到譚郎將滿臉為難,房遺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要覺得為難,我都說了會找人幫你。”
“走吧,我這就帶你去找他。”
譚郎將喜滋滋的跟在房遺愛身後,一路來到了禮部,徑直奔向其中的一間值房。
嘭的一聲,房遺愛一腳踢開了值房的門。
正在喝茶的房遺直嚇了一跳,差點沒把茶杯扔到了地上。
“你就不能輕點兒,這可是禮部衙門,可不是在自己家裡。”房遺直頗為無奈的說道。
雖然他才是長子,但是他這個大哥在弟弟面前屬實沒法立起兄長的架子。
“我也沒使勁兒,沒想到你這值房的門這麼不撐勁兒。”
說完之後,房遺愛給目瞪口呆的譚郎將引薦道:“這是我大哥。”
譚郎將也被這陣仗嚇了一跳,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要來禮部砸場子呢。
這會兒他才明白過來,原來是親兄弟啊,那就沒什麼了。
譚郎將連忙拱手道:“拜見房大人。”
譚郎將雖然不認識房遺直,房遺直卻認得他,昨天譚郎將剛到長安就在禮部引起了轟動,房遺直自然也少不了要湊熱鬧,畢竟這事和他的親弟弟脫不開關係,他也與有榮焉。
房遺直笑呵呵道:“譚將軍,恭喜恭喜啊。還多虧你一往無前,幫二郎驗證了猜想,從此世人再也無法指摘。”
譚郎將謙遜的說道:“不敢不敢,國公才是運籌帷幄之人,末將就好似是國公射出的利箭,豈敢居功。”
房遺愛倚在書案上,笑道:“行啦,就別再客套了,大哥,我帶他過來是想給你加個活兒。”
房遺直聞言當即警惕了起來,問道:“什麼活兒?我平日裡也很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