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院鳳凰在眾人的科普中明白了渡邊杜克來這裡的原因。
“好,我同意了!”
鬼十次郎見他這麼幹脆的答應有點驚疑,“你就不打算再多說些什麼?”
“球隊原則是勝利,他想加入,我同意,不就行了!”
平等院鳳凰冷笑一聲,“怎麼,難道我來之前你們的想法不是同意?”
可別在他面前裝無辜了。
鬼十次郎看著一見他都不順眼,懟來懟去懟空氣的平等院鳳凰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渡邊杜克從平等院鳳凰進來之後,就一直沒吭聲。
直到他和鬼十次郎之間的爭執結束之後才道,“平等院君,我們兩個能不能單獨聊一聊?”
他終究覺得十分詭異。
“好!”平等院鳳凰抱著肩膀點頭,“拿著你的網球拍來網球場,正好我也想看看你的實力!”
他勾唇呲笑,“如果實力不夠,可是沒資格加入霓虹隊的!”
身為隊長說這話一點問題都沒有,眾人也沒懷疑什麼。
只有越知月光——
“越知,你怎麼了?”入江奏多問道。
“沒什麼……”他垂著眼眸,“只是想起昨天認識的一個朋友……”
“您還有什麼事嗎?沒有的話,我想去找他吃個飯!”
入江奏多有點驚奇,越知月光可是個冷僻的性子,竟然還有朋友在法國隊,“當然可以……”
“嗯!”
……
“你到底是誰?”
平等院鳳凰和渡邊杜克並沒有像眾人想象中的那樣,找了個網球場打比賽。
相反——他們默契的一起去了酒店。
而也正是踏入了這個封閉密閉的空間,渡邊杜克才更肯定了心中的想法,眼前這個人一定不是平等院鳳凰——
金髮的身影冷凝著眉眼扭頭,在即將完全轉過來之前,光影退散,剎那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嘶……”渡邊杜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竟然是你——”
白髮少年的樣子格外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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