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哩~”誰知仁王雅治了個口癖,就淡定的回頭。
渡邊杜克:“……”
說好的關心呢?怎麼和想象中的不一樣?
“你又是怎麼回事兒?這種像魔術一樣的技能是什麼情況!”他問道。
仁王頭也不回的但,“跟你沒關係,你只需要知道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平等院鳳凰就行了!”
渡邊杜克關於平等院鳳凰受傷的記憶沒有被消除並不是一場意外。
……
【不能消除他的記憶嗎?】
【審神者,我們只能消除普通人對時間溯行軍的記憶……】狐之助擔憂的看著眼前的審神者,【審神者,你真的真要這麼做嗎?】
按照他對人類世界的理解,審神者這種行為應該屬於作弊,而且不太好吧。
【如果東窗事發,一切的責任由我來承擔……】仁王嗤笑一聲,大不了以後再也不混網球圈不就行了。
如果現在不這麼做,他以後一定會後悔現在眼睜睜看著的行為——
……
“那真正的平等院鳳凰呢?”渡邊杜克皺眉問道。
“他在哪裡你不是很清楚嘛……”仁王淡定的路過渡邊杜克在這個房間裡翻找。
這是平等院鳳凰的房間,需要在這裡找到平等院鳳凰平常使用的網球拍。
而他詭異的動作也讓渡邊杜克混沌的腦袋清醒,“你……”
他心中有了一個可怕又大膽的猜想。
“你不會是想代替平等院凰上場打比賽吧?”
白髮少年收拾東西的身形一頓,驀然回首,眸子中滿是渡邊杜克看不懂的深沉。
“……”
“……”
二人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鐘的時間。
“你不該這麼做——”男人深吸一口氣,“這種行為——”
“我這種行為怎麼了?”仁王已經找到了網球袋。
他背上網球袋抬頭,一雙紺碧色的眸子因為多了很多故事兀然變成深綠,透著自然的深沉和沉澱。
“霓虹隊缺一個人打比賽——代替那個受傷的人打比賽,自負盈虧,贏了我來當,輸了我來認!”
他鏗鏘有力的道,“所以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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