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爺,就在前面!”
蘇夏抬眸看去,發現官兵身邊站著一個熟悉的人影。
古人誠不欺我,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想不到她剛離開不久,他們轉身便回到同嘉縣告狀。
不對,馬車中還有鄧三孃的女兒,按照鄧三娘和武樂生的性子,絕不會讓他們的女兒陷入危險。
蘇夏朝著他們身後看去,果然沒有發現鄧三娘一家的身影。
車伕一人前去告密,那鄧三娘一家又去了哪裡?他對他們做了什麼?
蘇夏目光落在車伕身上,發現他渾身髒汙,似是在泥土中滾過一圈。
也許,車伕是偷偷逃回來的。
她如今裝束已經不一樣,不能暴露自己,自然不能詢問。
蘇夏看著官兵,心想,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原本她是打算換回女身,主動交代‘賊人’的下落,讓官兵帶著自己入城。
等她入城後,她自然有辦法從衙門脫身,屆時想去哪裡全憑自己的心意。
既然這車伕無意之中‘幫’了她一把,她自然得順勢而為。
朱高義沒有看見賊人的蹤影,迅速衝到蘇夏面前,將她攔住,一臉嚴肅問道:“你可有看見鬼鬼祟祟的人?”
蘇夏皺著眉想了想,膽怯擺擺手,“沒、沒有。”
演技實在是‘拙劣’,以至於朱高義一眼便看出她在撒謊。
他眯著眼打量蘇夏,抽出腰間大刀架在蘇夏的脖子上,“大膽!你可知包庇罪犯該當何罪?”
蘇夏嚇得渾身一顫,縮著脖子驚恐萬分道:“有,有看到!”
“官爺,您說的是一個戴著斗笠的男子嗎?民婦看到他走進林子裡,官爺別殺我......”
蘇夏指著山林,“就,就那邊。”
朱高義緊盯著蘇夏,似乎想看看她是不是在撒謊。
他見蘇夏臉色煞白,想來她也不敢騙他。
這兩人都見過賊人,留不得。
他環顧四周,發現林子裡無人,不由嘴角微勾,心想,倒是是個拋屍的好位置。
朱高義朝手下使了個眼色,兩名官兵立刻拉著蘇夏和劉老漢往林子裡走。
劉老漢還以為官兵想讓他指路,他倒是十分配合,但是蘇夏卻很清楚這樣的眼神,官兵是要滅口。
蘇夏不經意間垂手,一塊令牌滑落在地,“我的東西,東西掉了!”
官兵聞言,垂眸看了一眼,頓時瞳孔一縮,搶先一步將東西撿起來。
蘇夏見目的達到,眼底亮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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