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義摸著令牌,眸色一喜,找了這麼多日,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他看著蘇夏,輕蔑一笑,吩咐道:“你們四人先將這兩人帶回衙門關押起來,等候大人審問!”
蘇夏嚇得垂下腦袋,任由官兵一左一右押著自己,沒人看到她嘴角的那一抹弧度。
劉老漢一聽要把他們關押起來,頓時驚得大叫,“官爺,官爺,為何要去衙門啊?”
是說好的提供訊息就給五百兩嗎?為何拿他當流民一樣審問。
他若是被關進牢房,還能出去嗎?
“自然是去衙門交代清楚。”官兵冷笑著,“你見過賊人,是真是假,自有縣令大人定論。”
劉老漢嚇得不輕,甚至連鬍子都在顫抖。
他活了大半輩子,還沒有去過衙門,甚至沒聽說過被關在衙門的人還有能活著出來的。
“官爺,能不能不去?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蘇夏不由長嘆,人心真的生得‘千奇百怪’。
有的人聰明,一如韋家村的人,寧願躲進山林都不敢冒險出來。
有的人又蠢又壞,一如眼前的劉老漢,竟然主動惹禍,給全家求一個滅絕套餐。
她當時已經說了,要想活命,就當彼此從未見過,但凡劉老漢聽進去,也不至於會是如今的局面。
他不但說他見過自己,甚至還帶著官兵來到林子裡尋人。
也不知道劉老漢死前會不會因為今日的貪心而後悔。
只希望此人莫要將鄧家人招供出來。
可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劉老漢見官兵拿著大刀架在他脖子上,直接嚇尿了,“官爺,我沒騙您啊,我真的看見那個賊人往這邊走了。”
劉老漢一臉苦相,他真的沒有撒謊,而且還有人可以給他作證。
鄧三娘明顯與那賊人認識,也許她知道得更多。
要是有鄧三娘,官兵就用不著審問他了。
劉老漢思及此,頓時一臉激動道:“官爺,官爺,不止是我,還有——”
眼看車伕便要將鄧家人招供出來,蘇夏立刻打斷他的話,“對,對,我方才看到他與那賊人說話了!”
她眸中流露出一抹殺意。
她特意遠離鄧三娘等人,就是不願意連累他們,沒想到此人竟然想將人牽扯進來!
這人留著便是禍患,一旦官兵開始審問,他肯定會供出鄧三娘。
不論如何,蘇夏都不會給他機會害別人。
“官爺,我能證明他沒有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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