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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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白之桃這麼一堵,董大為就再沒話說了。
反倒是蘇日勒,手上白布都染紅了還在那笑,也不知是真裝還是假裝,忽然就往白之桃肩上一靠,然後黏黏糊糊來了句:
“囡囡,我好疼啊。”
——就跟撒嬌似的。要不是他滿頭冷汗,沒準兒人家還真看不出來他到底疼不疼。
沒想到白之桃一聽就急了,連忙抱住他整個身體,眼淚啪嗒啪嗒往下落,然而說話卻很清晰,就是帶著點鼻音,嗲兮兮的。
“我就說會疼的呀!流了這麼多血,怎麼可能沒事呢?”
沒由來的,蘇日勒心裡忽然有些後悔。
幹嘛就非要逗她這一句呢?
看吧。都把人急哭了。他都要心疼死了。
所以下意識伸手幫她擦淚,結果忘記自己滿手是血,一抹白之桃臉上就一個血手印。
老張氣急敗壞,又撕了塊衣服下來往蘇日勒手上一纏:
“不要在這種時候談戀愛!你難道不知道越是危急關頭談戀愛越沒有好下場嗎!”
蘇日勒瞥他眼。
“不要那麼大聲,我家這個膽小。”
“你他媽一身血就不怕嚇到你家這個!?”
老張大吼,這次連哎喲喂都省略了,直接就把蘇日勒架上車,馬都不讓他騎。
於是一行人火急火燎往兵團方向趕,政委只留了幾個必要的領導主持現場,以求大會賽程還能繼續。
上車後,政委招招手把白之桃喊來,壓低聲音賠了句不是。
“小白呀,這次是我們的工作失誤,才讓顧問他......不過你放心,從這裡七八分鐘就到兵團了,下車後我們立刻就把疫苗打上,然後縫針,一定什麼事都沒有的!”
白之桃含淚點點頭,並不想為難任何人。
只是車裡空間就這麼大點,她只要稍一側頭就看到角落裡的董大為,垂頭喪氣像條落水狗,還一個勁兒的在那打哆嗦。
白之桃有些生氣。
這或許是她第一次如此咄咄逼人。
“董大偉同志,請問你很冷嗎?”
董大為愣了下,抬起頭。
“我......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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