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嘎斯邁家的牆就是蘇日勒來修的。他這幾天忙得不可開交,既要管營地裡的老人又要操心工作,白之桃看在眼裡,總覺得蘇日勒好像瘦了兩圈。
這天,蘇日勒又到嘎斯邁家來,幫額吉存水存糧。白之桃鼻子火辣辣的疼,一連兩天沒敢出門,這會兒見到蘇日勒,心中難免有點小開心,就忍不住問道:
“嘎斯邁今天才說,家裡東西已經儲備的差不多了。那你等下還要去忙嗎?”
綿綿軟軟的一口糯米腔,明明什麼都沒問蘇日勒卻覺得白之桃是想讓自己留下陪她。他自然是願意的,可兵團那邊的確走不開。
其實蘇日勒也知道天不好,又心說這種烏巴巴的天氣就該抱著心上人在被窩裡不出窩。可眼看著春獵就到跟前,器械檢修、人手調配、路線敲定......哪樣都離不開他這個顧問。
春獵是大事,事關接下來小半年草原上所有人的嚼穀和營生,一點岔子都不能出。
蘇日勒嘆了口氣。
他口袋裡還有兩顆從朝魯婚禮上順來的喜糖,兩顆都是大白兔的,就剝了糖紙直接塞到白之桃嘴裡。見她腮幫子鼓鼓,吃相又甜又可愛,這才跟著笑了聲。
“等下我回兵團辦事去了。你就好好在家待著,別出門。”
這話白之桃也聽營地裡的女人們說過。都是媽媽說給孩子聽,讓小孩不準跑遠或者立刻回家,說是怕沙塵刮起來迷了眼,人要在外走丟死掉。
孩子們都尚且如此,那麼,蘇日勒呢?
他現在這樣出去,難道就不危險了嗎?
這麼一想,白之桃心裡就揪起來。
她知道男人本事大,騎馬乾活什麼都會,可人總是渺小的,不管是面對風波還是風沙,都不會有任何還手之力。
於是白之桃還是揪住蘇日勒衣角,聲音輕輕軟軟,乖得跟什麼似的。
“那你今天去兵團,晚上還回來嗎?”
蘇日勒微微一愣。
他本想說不一定,再看吧,如果天不好就住宿舍。可不知怎麼,低頭一看白之桃那麼水的一雙眼睛,就鬼使神差的答應道:
“嗯。一定回來。”
說罷,狠狠掐了把白之桃腰,差點就控制不住親上去了。隨後轉身就走,翻身上馬迅速趕往兵團。
去往兵團的路上,一路邪風陣陣,能見度越來越低。蘇日勒尤其幸運,趕在天色徹底擦黑前到達目的地。
大黑馬巴托爾長聲嘶鳴,顯然是被來時的沙塵吹疼了眼,就連忙跑進馬廄休息。醫務室裡老張聽到動靜,趕緊扒開門縫冒出頭,讓蘇日勒快點過來。
“天吶小蘇同志,這你都能趕來上班啊!”
蘇日勒接過毛巾,擦把臉後又撣撣身上土灰,道:
“反正都要來,我就想著順便過來問問白之桃家裡人有沒有回電報了。”
搞什麼,原來是媳婦第一工作第二,個腐敗分子,好的不學學壞的,又在偷偷私事公辦。
老張立刻切了聲,咂吧咂吧煙就說那你今天可趕巧了,功夫不負有心人,那個電報啊......
”。的來過拍才剛是就真還,啊報電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