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聽後,覺得不對勁,又無法知曉哪裡不對勁。
當他抱著夜凝煙、邁開雙腿之際,砰地一聲,突然倒地。
鮮血噴湧而出,他喊不出吃痛,只是呆呆地望著夜凝煙,望著夜凝煙那雙捧了他的內丹的手,滿是難以置信,卻又依依不捨。
“煙兒,為父皇報仇了。”夜凝煙跪在地上,喃喃道。
“小天!”阿棠發出歇斯底里的哭喊。
可惜,阿棠想騰起粉撲撲的海棠花狀雲朵,替凌天療傷,卻被燕然攔住去路,一雙水靈靈的葡萄大眼,充斥著憤怒。
“阿棠小侄女,本宮說過,你缺乏教訓。”燕然冷冷地道。
“九尾白狐大魔妖燕然,那孤有沒有說過,孤乃盤古的曾外孫女、羽嘉的外孫女、伏羲的侄外孫女、女媧的侄外孫女、建木的女兒。”阿棠冷笑道,嬌媚萬分,酥軟入骨。
女帝紅棠越惱怒,舉手投足之間的嬌媚越發凸顯。
阿棠就是女帝紅棠,深得嬌媚的精髓。
於是,阿棠拈起天焚之火系法術的最高境界,必須速戰速決。
天焚的本質,在於天,即天地不容。天地不容的火,來自阿棠那頭猶如紅色瀑布般絢爛的火焰,朝著燕然逐漸靠近。
燕然在一千歲時,掌握了天焚的本質。
都道燕然是億萬年難遇的大天才,非神族,卻可修習零系法術,但是燕然從沒放在心底,因為燕然的天焚,練不出那個上古預言。
上古預言曰:當紅焰轉為銀火,崇光宮毀滅,再無神族。
阿棠小侄女,竟然是神族的終結者?
那麼,阿棠可能真的是盤古的曾外孫女、羽嘉的外孫女、伏羲的侄外孫女、女媧的侄外孫女、建木的女兒,卻不是燕雪公主和龍族太子的女兒,也不是她的小侄女。
難怪,阿棠不像她的阿姐。
難怪,阿棠不像她的姐夫。
寂寞,真的很寂寞,燕然感覺到,她無法掌控所有的寂寞了。所以,她選擇放棄寂寞。
爾後,燕然閉上雙眸,淚眼朦朧,拈起燕子依然之金木水火土五系法術的結合。
辛苦最憐天上月,一昔如環,昔昔都成玦。若似月輪終皎潔,不辭冰雪為卿熱。無那塵緣容易絕,燕子依然,軟踏簾鉤說。唱罷秋墳愁未歇,春叢認取雙棲蝶。
“紫皇哥哥,《卷珠簾》是為阿然而創作麼?”燕然公主一襲鵝黃色衣衫,挽起雙螺髻,煞是乖巧可愛。
驀然,軒轅紫皇將燕然公主攬入懷抱裡,落了一個粗暴的吻。
“對不起,阿然。”軒轅紫皇輕聲道。
燕然每次拈起燕子依然,都回憶起這段往事。彷彿在跟自己過不去,要將那一點點虛假的甜蜜,換成回味無窮的辛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