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師顏他們離開後,趙嘉陵拉長了臉罵人:“蠢蛋、白痴!”
連這點小事情都做不好,還念什麼書?
刺眼的“壞”還沒從“小屏風”上消失,趙嘉陵乜到後,怒意就蹭蹭往上。
直到內侍通傳謝蘭藻求見,她才定了定神,勉強地收起怒容。
謝蘭藻是刻意避開國子祭酒與司業的,一方面是親戚之間的顏面,二來也是對國子監懈怠的不滿。只是責備國子監的舉措已沒了意義,抄寫雕印的書籍畢竟是頭一回。也罷,趁著這時候發現錯漏,明確些規章制度才是。
“朕為了雕印韻書一事召見他們。”趙嘉陵主動說。
謝蘭藻低頭道:“此事未辦好,是臣失職。”
“這與你有什麼關係?”趙嘉陵哼了一聲,“就他們那副歪瓜爛棗的德行,如果長安發生十件壞事,那就有十一件是他們做的。”
“抄寫之事,亦需校勘。自己看自己的,恐怕容易忽略了。秘書省中校勘典籍有三校,或許日後雕印經書之底本,也可模仿。不需文采多出眾,但得踏實仔細。”謝蘭藻又道。那《版刻要訣》中,是先由人抄寫文字再貼到準備好的板子上,由匠人進行雕刻的。一個字廢了沒察覺,一版就沒用了。看起來簡單,實際上也頗要人費心。
“陛下是準備雕印經書都使監生來抄寫嗎?還是另外再僱人做?”
“此事你決定就好。”趙嘉陵道。
人來自哪裡不要緊,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朝堂成為笑話。
“你幾時有空?”趙嘉陵又問,她眼巴巴地看著謝蘭藻,迫不及待想要將計劃變作現實。
話題跳躍得太快,謝蘭藻愣神片刻,才無奈道:“陛下已想好如何搪塞諫官了嗎?”
“朕往宰相家吃酒也要他們問嗎?”趙嘉陵輕哼。
謝蘭藻凝視著趙嘉陵,要只是前往宰相家,無人會說道。但觀陛下之意圖,分明不會止於此。
趙嘉陵皺了皺眉:“國子監在務本坊,你家也在務本坊,朕正好看看國子監裡到底藏著一堆什麼貨色。”她是一時興起,但既然開了口,也便順勢說下去了。她道:“朕記得,你的堂妹也在國子監讀書?到時候便以關心她為由過去好了。”
謝蘭藻沉吟片刻,忽又問道:“陛下是不是想整頓國子監?”
趙嘉陵眨了眨眼。
整頓?
難道國子監比她想得還要糟糕嗎?
“朕並無此意。”趙嘉陵說,她單純想要出宮,與謝蘭藻一道打馬長安街,圓她當年未曾實現的夢想。
話音才落,明君系統的聲音響起。
【察覺到宿主改革的慾望強烈,新的主線任務已經觸發。請宿主完成“主線任務·治國·文治二·學校改制”。鑑於任務困難,為免宿主兩頭抓瞎,現發放《課改指南》一份。】
趙嘉陵:“???”
她哪裡慾望強烈了?
【朕是出去玩的!還要做任務嗎?】趙嘉陵在心中大聲抗議。
【不,宿主是出去體察民情的。】明君系統無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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