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嘉陵聽了謝蘭藻的話很高興,在便殿中她便沒有那麼多拘束,快步走到謝蘭藻的跟前,直勾勾地望著她,嘴上說:“這才多長時間呢,朕需要你規勸朕,讓朕在踏錯道路的時候懸崖勒馬。”
謝蘭藻:“……”
陛下有多口是心非,她自個兒沒意識到嗎?
看那副神采飛揚的模樣,她要是潑一盆冷水,又要在心中嘀咕著記仇了。
“你明白嗎?”趙嘉陵繼續往前湊。
如果聽不見的話那就是距離太遠,那她直接咬著謝蘭藻耳朵說話,總能落到心中吧?
謝蘭藻往後退了一步,從趙嘉陵眼神中窺見那股子蠢蠢欲動。不管心中怎麼想,她都說:“臣領旨。”不給趙嘉陵做輕薄狂徒的機會。
“這也算是你挖掘的。”趙嘉陵自發地給謝蘭藻功勞,耳朵沒成功咬上,但拽來謝蘭藻的手是毫無負擔了,抱都抱了,還能喪失牽手的膽量嗎?
這落在謝蘭藻眼中就是一副精神抖擻、眸光得意的輕狂飛揚模樣。
她心中嘆氣,也沒甩開趙嘉陵,任由她牽著自己在榻上落座,她道:“臣只是將訊息遞入宮中罷了。”
“若不是你,朕可能什麼都不知道呢。”趙嘉陵又說。
謝蘭藻一揚眉。
朝臣又不是啞巴,明德書院院長職責便是給陛下舉薦人才,況且要說源頭,那還是系統,陛下哪有可能不知情呢。
趙嘉陵望著謝蘭藻:“你做得很好,朕就該嘉賞你,朕可是賞罰分明的人。”
謝蘭藻猶豫一下,最後違背了那股不妙的直覺:“陛下要賞賜臣什麼?”
趙嘉陵一副理所當然的神色:“得要獨一無二才襯得上你。”眸光一轉,她露出一副狡黠的神色,“你猜猜是什麼?”
聽到“獨一無二”,謝蘭藻就知道陛下在想什麼了,不管她怎麼答,陛下都要開始得意洋洋的自誇。她對著趙嘉陵掩飾不住高興神采的眉眼,偏說了句:“那陛下要為臣摘月嗎?”
趙嘉陵呆滯。
謝蘭藻還有這麼不切實際的時候嗎?
她在謝蘭藻膝上拍了下,憋了一會兒,才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月亮懸照,是人人都有的。你再仔細想想,是什麼別人不能擁有,只有你才能伸手觸及的呢?”
謝蘭藻露出一副苦思之色。
趙嘉陵:“……”
就這麼難想嗎?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不是嗎?
【宿主急了。】
【你閉嘴,誰急了?!】
【是朕,這麼大一個的朕,謝蘭藻看不見嗎?】
“臣明白了。”謝蘭藻唇角浮著笑,她伸手撥了撥腰間的玉,道,“是陛下——”
她生起逗弄趙嘉陵之心,看著趙嘉陵臉上露出喜色,她又拖曳著語調繼續道:“送給臣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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