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直接當渣男的小嬸,每天讓傅明軒那混蛋恭恭敬敬地給你請安,還有比這更爽的復仇嗎?!”
蘇晚星緩緩抬起頭,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眸子裡,卻閃過一絲光芒。
夏知遙看著她神情的變化,用力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所以,明天,好好把握!
......
第二天黃昏。
蘇晚星按著傅夜沉地址,來到一家格調雅緻的西餐廳。
她沒有穿華麗的禮服。只一件米白色的棉麻長裙,外搭一件燕麥色的針織開衫,長髮披肩。
未施粉黛的臉龐顯得乾淨而柔和,在這間餐廳的衣香鬢影之間,這氣質反而格外引人注目。
餐廳裡,燈光是精心調過的暖黃。
每一張桌子間都隔著恰到好處的綠植與紗簾,既保證了私密性,又不會顯得沉悶。
空氣裡流淌著低迴的大提琴曲,混合著淡淡的食物香氣,高階感拿捏得死死的。
她一眼就看到了傅夜沉。
他就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車水馬龍的城市夜景,而他自成一隅寧靜。
他換下了一身休閒服,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手工定製襯衫,袖口隨意地挽到小臂。
察覺到她的目光,他抬起頭,朝她微微頷首,深邃的眼眸在暖光下,似乎比平時柔和了幾分。
蘇晚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那點莫名的緊張,款步走了過去。
“小叔,久等了。”她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儘量讓自己的姿態看起來自然大方。
“不久,我也是剛到。”傅夜沉將選單推到她面前,“看看想吃什麼。”
蘇晚星接過來,視線落在選單上,心思卻有點飄。
鴻門宴?不像。相親?更扯了。
那他約自己來,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她胡亂點了份菲力牛排和南瓜湯,服務生便躬身退下了。
一時間,餐桌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背景的大提琴聲在流淌。
傅夜沉切牛排的動作不疾不徐,刀叉碰撞瓷盤,發出極輕微的聲響,一切盡在掌握。
反觀蘇晚星,拿著刀叉,對著面前那塊牛排,竟有點無從下手。
她感覺自己就像這塊牛排,正被對面的男人不動聲色地觀察、剖析,等著被他一刀切中要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