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藥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是千百年來一代代人用經驗和智慧積累出來的。
孔霈白家的這個固基丸,更是他們家族十幾代人心血的結晶。
如果被島國人弄走了,那就是對民族文化遺產的一種掠奪。
他李遇不是什麼大人物,但在這種事情面前,他感覺自己做不到視而不見。
其次,孔霈白畢竟是自己妻子大學時期的好朋友。
蘇梓和他結婚之後,可是很少開口求他辦什麼事的。
今天她既然把人帶到了家裡,而且話都說到那個份上了,那於情於理,自己都不能不以為意。
李遇看得出來,蘇梓是真的心疼這個朋友,也是真的氣憤那些島國人的所作所為。
作為丈夫,他不可能讓妻子失望。
想到這兒,李遇放下手裡的茶杯,看向孔霈白,語氣比剛才認真了幾分。
“你先跟我說說,那些島國人具體都做了些什麼?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線索?比如他們是什麼公司的,常在哪裡活動,你父親那邊現在情況怎麼樣?”
孔霈白擦了擦眼淚,努力讓自己的思緒清晰起來。
她感覺的出來,李遇這是在認真對待這件事了。
於是孔霈白深吸一口氣,開始詳細的講述起來。
從那個自稱公司代表的人第一次上門,到後來的各種騷擾和暗中使絆子,再到她父親前幾天被人堵在路上威脅,一件一件,她儘量說得有條理一些。
蘇梓在旁邊聽著,氣得又忍不住罵了兩句。
李遇則一直安靜地聽著,偶爾問一兩個關鍵的問題,表情始終沉著,看不出太多的情緒波動。
但在他的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這件事要怎麼處理了。
不多時,宋蘭馨牽著糖糖的小手,拎著幾袋新鮮蔬菜從外面回來了。
推門進屋,她一眼便瞧見客廳裡多了個人,女婿李遇正坐在蘇梓和孔霈白對面,三人圍著一壺茶,神情專注,似在商量什麼要緊事。
宋蘭馨對孔霈白的來歷是清楚的。
孔霈白實在沒法子,才找上門來同蘇梓訴苦。
起初聽這丫頭說起那些被算計的細節,宋蘭馨一邊心疼,一邊氣得直搖頭。
那些人的手段實在算不上光明,甚至樁樁件件都透著惡意。
宋蘭馨越聽越坐不住,索性帶著糖糖出門買菜。
一來是想換換心情,二來也是讓蘇梓和孔霈白能安安靜靜的說說話。
她心想著,年輕人之間或許有更多辦法可商量,自己在旁邊倒讓她們放不開。
這會兒見李遇也在,宋蘭馨心裡反倒踏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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