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親兒子也得私下琢磨，優先考慮自己小部落的得失：“我老爹讓我出人出兵去打仗，一旦我損傷太大誰來給我補貼？就算老爹能給我補貼，但是我短期內的勢力會弱於其他兄弟啊……”
“草原上一旦勢力弱於別人，就要遭受被人撕咬的後果。”
“所以，我不能聽話！”
“老爹喊歸喊，但我聽不聽是我的事。”
“反正，我現在已經不屬於察哈部中庭約束的分部首領，我已經建立自己的小部族，我要為我自己的小部族考慮。”
推恩令的效果，無論在草原還是中原都很強。
原因很簡單，還是那句話，只要是人，就有私心。
……
大祭司之所以第一個主動請求分封，是因為這個老人早已看穿楊一笑的心思。
帝王意志，不容反駁。
為了防止下面有人忤逆頂撞，故而大祭司只能站出來帶頭。
楊一笑對這種配合十分欣慰，對於帶頭表態的大祭司肯定要樹立典型。
如何樹立典型呢？
無非格外厚賜也！
楊一笑先是假裝微微沉思，隨即便不緊不慢的開口，沉聲道：“察哈部，大祭司，勞苦，功高！”
“飽經滄桑，滿腹智慧，畢生積攢之草原生活經驗，有益於帶領子民過的衣食富足……”
“因此，朕決議！”
“由朕替我結拜義兄察哈親王做主，在察哈部屬地之中劃分五十里草場，從此歸於大祭司，允其建立自己的族群。”
“子民人口，劃撥五萬戶家庭……”
“財產劃分，以牛羊牲畜為主……”
“羊，十萬只，牛，五千頭，另取察哈部積攢金銀銅錢一宗，總數價值大約摺合兩百萬貫，交由大祭司帶走，作為推恩令資助。”
楊一笑說完之後，目光看向大祭司，語帶深意問道：“祭司，可覺得朕此意有否不妥？”
大祭司毫不遲疑搖頭，單手撫胸鄭重行禮，道：“陛下厚賜，老朽欣然，從今往後，老朽就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五十里草場，足夠建立一個小部族。”
楊一笑‘嗯’了一聲，隨口又道：“朕可以給你個建議，以後多往種植方面發展，在草原上生活不一定非得放牧，其實農耕農作同樣能養活人，甚至，養活的更容易。”
大祭司連忙道：“多謝陛下指點，老朽正有此意。以後我的小部族主要發展耕種，種的糧食如果豐收吃不完就和中原貿易。”
楊一笑哈哈一笑，故意打趣道：“這樣的話，朕得額外給你一個特許啊，以後凡是你這部族的糧食貿易，大唐朝廷一律減收五成的商貿稅。”
大祭司再次撫胸行禮，恭敬道：“多謝陛下恩典。”
楊一笑又‘嗯’了一聲，目光從大祭司身上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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