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尖剛進入凹槽範圍,那裡的暗痕忽然泛起一層紫光。
林悅兒立刻收手。
藤蔓完好,但末端變得僵硬,像是被凍住。
“有反應。”她說。
沈清和蹲下身,用聽診器輕輕貼在石階邊緣。幾秒後,他抬頭:“下面有空腔,震動是從那裡傳來的,頻率在加快。”
夏若初靠在牆上,喘了口氣:“加快?意思是……它快醒了?”
沒人回答。
林悅兒低頭看小團。小團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金光幾乎熄滅,但那道意念再次傳來:“別讓它知道我們看見了。”
她心頭一震。
“它在觀察我們?”她低聲問。
小團沒再回應,只是身體微微發燙,像是在抵抗某種侵入。
楚墨淵忽然抬手,槍口微微下壓。
林悅兒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石碑底部的凹槽裡,那層紫光開始流動,像血液在血管中緩慢推進。光流沿著刻痕爬升,逐漸覆蓋整個碑面。
符文亮了起來。
不是全亮,是一道一道地亮,像被人用筆一筆一筆描上去。
林悅兒猛地閉眼。
她剛才那一眼,似乎觸發了什麼。
“別看。”她迅速提醒,“別對視,別唸它。”
夏若初立刻偏頭。沈清和把聽診器收回口袋,閉上眼。楚墨淵依舊盯著石碑,但眼神已經放空,像是在看遠處的某一點。
紫光蔓延到碑頂時,地面猛地一震。
整條通道劇烈晃動,牆皮大片剝落。林悅兒差點摔倒,被楚墨淵一把拽住手腕。她穩住身體,立刻去看小團——小團全身發燙,觸鬚完全蜷縮,金光徹底熄滅。
“小團!”她低聲喚。
沒有回應。
她心頭一緊,正要再試,忽然察覺到一絲異樣。
空氣變了。
不是溫度,不是溼度,是某種更細微的東西——像是聲音的密度,又像是光線的質感。她抬起手,發現手腕上的銀鏈殘絲正在微微震動,頻率和剛才小團傳遞的警告一致。
“它醒了。”她喃喃。
楚墨淵終於收回視線,低聲道:“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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