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一聲暴喝在所有人耳邊炸響:“住手!”
這一聲蘊含了一絲神力的震盪,那些正按著清微派弟子的混混們,只覺雙耳嗡鳴,腦中如同被重錘擊中,身形不由自主地踉蹌一下。
葉塵快步上前,此刻的他,早已施展改天換地大法,變成了劉煜的模樣。
根據劉煜死前所言,那上百株聖藥已經落入了陳家的手中。既然陳家敢打著搜捕黑暗神父的旗號,滅了清微派滿門,搶走聖藥,那他葉塵,便可以名正言順地打著清微派大師兄劉煜的名號,滅了陳家,將那些聖藥搶回來。
此刻,隨著葉塵的出現,包廂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那些原本已經陷入絕望的清微派弟子們,自然認不出葉塵的真實身份,他們還以為是大師兄回來了。那張日思夜想的面孔出現在了眼前,所有人都激動得渾身發抖。
太好了,大師兄來了,這下好了,他們有救了!
尤其是宋媛,當她看清那張熟悉的面孔時,淚水如同決了堤般奔湧而出。從遭逢滅門大戰開始,她們便成了喪家之犬,一路逃命,提心吊膽,身心早已憔悴到了極點。如今,又被一群地痞堵在房中,逼她去陪客,她心中所有的委屈、恐懼、無助,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滾燙的淚水。在她的心中,大師兄劉煜,就是眾弟子心中的頂樑柱,是他們的主心骨。只要大師兄來了,一切麻煩,都將迎刃而解。
“王八蛋!放開我!”見到大師兄,宋媛的膽氣壯了不少,她猛地回過頭,對著褚瘋子怒目而視。
“奶奶的,你個臭娘們,居然敢罵老子?!”褚瘋子勃然大怒。他在這城南橫行霸道慣了,還從未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他揚起那隻寬大的手掌,朝著宋媛的臉頰狠狠扇了下去。
然而,他的手掌落到一半,便再也落不下去了。一股恐怖力量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那力量之大,讓他感覺自己的腕骨都在吱吱作響,彷彿下一刻就要被捏碎。他猛地抬頭,卻只看到了一張比他更加年輕的臉龐。
“小子!你他媽找死!給老子放手!”褚瘋子又驚又怒,扯著嗓子吼道。他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臂,卻發現那隻手如同生了根一般,紋絲不動。
葉塵的眼中,只剩下對這種人渣濃濃的厭惡。他最看不起的,便是這些滿嘴汙言穢語,整日欺男霸女的地痞流氓。這種敗類,活在世上,簡直就是對修士二字的侮辱。他們,全都該死。
葉塵沒有半句廢話,手臂上神力湧動,然後輕輕一扭。
“咔嚓——咔嚓——咔嚓——”
一聲如同殺豬般的哀嚎,從褚瘋子的喉嚨迸發而出。他那條粗壯的手臂,竟被生生扭成了麻花!白森森的骨頭茬子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氣中,寸寸崩碎,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湧而出。
對於葉塵而言,區區一個府臺境的褚瘋子,在他面前,連螻蟻都算不上。他所要做的,只是讓他最直觀地體會一下,什麼叫“粉身碎骨”的感覺。
褚瘋子帶來的那群手下,看到自己的老大在一個照面之間,便被人扭斷了手臂,一個個嚇得肝膽俱裂,站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
“像你這樣的垃圾,我見一個,收拾一個!”葉塵冷冷地吐出一句話,單手一甩將褚瘋子整個人掄起,然後飛起一腳踹在了他的腹部。
這一腳勢大力沉,直接便將褚瘋子的氣海踢得粉碎,連帶著他的整個下半身,都被這股恐怖的力量震得血肉模糊,不成形狀。
“廢你修為,看你以後還如何作惡!”葉塵冰冷的聲音,如同利劍一般,狠狠地刺穿了那些小混混最後的一絲膽氣。
褚瘋子的那群手下,抬起只剩下半條命的褚瘋子,倉皇地朝著門外逃去,生怕自己跑得慢了,便會成為下一個褚瘋子。
葉塵微微眯起眼睛,望著那群人逃竄的背影,卻並沒有追趕。他之所以放這些小魚小蝦回去,自然是為了釣魚。
褚瘋子能在城南橫行多年,靠的可不止是他那府臺境的修為,背後若無靠山,豈能如此跋扈?而那靠山,十有八九便是陳家。與其自己找上門去,不如坐等陳家主動來尋。
葉塵剛剛轉過身,便被一群清微派弟子圍住。眾人見“大師兄”安然歸來,又三拳兩腳將那惡霸廢掉,連日來的驚恐與委屈,此刻盡數化作了激動與喜悅,七嘴八舌地喊了起來。
“大師兄!大師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