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楊戩立於曹空房前,曹空聞其聲而出。
便見二人,頓覺眼目一新。
畢竟這兄妹倆,放眼三界,姿容都能稱冠。
楊戩道:
“三妹,這是洞真真人,名喚曹空,乃是太乙救苦天尊親傳,與我秉性相合,
平日引以為兄弟,你待他,當如待我,視其為兄長便是。”
轉而又對曹空,眸中含著笑意和自豪:“曹兄弟,這是舍妹楊嬋,平日居於華山,你當做自家妹子去看即可。”
楊嬋望著曹空,舉止落落大方:“楊嬋見過曹大哥。”
曹空聞言,又思之楊戩之語,微微一笑,道:
“能與楊兄交為兄弟,是我之幸,今日得見令妹,又引我為兄,心中歡喜,至此又多一自家妹子。”
楊戩聞言笑意微濃。
遂見曹空袖袍翻轉之間,有兩壇玉壺,其上刻有法紋,能儲物。
“此二酒,一有養魂之效,一有養顏之效,皆是自家所釀,望妹子不嫌簡陋,權當曹某一番心意。”
楊嬋聞言笑道:“久聞太乙救苦天尊釀酒之道獨步三界,尋常人難得一品,如今曹大哥贈酒,讓楊嬋頗有口福。”
遂接於手中,收於袖中。
曹空含笑,感楊嬋落落大方,舉止得禮,不愧是天家之女。
至於此酒價值,比之楊嬋身份,的確只能算是一番心意。
一番見過之後,楊戩道出來意。
曹空沉吟道:“還請楊嬋妹子取出寶蓮,讓曹某一觀。”
楊嬋遂取一蓮,其色如月華白玉,只是如今凋零枯萎,不復清雅,其內附有陰穢之氣,且不斷侵蝕其靈根,應是妖物所留。
若非楊嬋持續輸以溫和法力以抗,這蓮花恐已枯敗,可饒是如此,仍被此陰穢之氣緩慢侵蝕。
曹空見狀手凝先天甘露,此物對靈根有奇效。
只見先天甘露浸於其中,果有作用,只是這陰穢之氣,附著太深,故先天甘露只能與其僵持。
楊嬋心中微緊,曹空笑道:
“楊嬋妹子若是信我,不妨將其留於我這兩三日,縱不敢擔保一定能治,卻也能保其不衰,屆時便是尋他人也可。”
楊嬋道:“那就拜託曹大哥了。”
曹空和楊戩本就合乎秉性,近一年有餘,楊戩更多傳授變化之道和諸般武藝,讓他多有所得。
且這二位可還是那位的血系,他可謂承這一家子不少情分,故能幫則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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