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亦是如此,但見曹空一連觀了兩日,甚至以己身為引,悄然渡來一絲陰穢,察覺其性,遂以金光神通碎之。
而後把握其念,聚神而御法,再結以敕令音,輕輕吐聲道:“返。”
遂見那本與先天甘露呈僵持之勢的陰穢之氣,微微退讓了那麼一絲。
便是此番退讓,先天甘露和清明、明朔二風趁勝追擊,將陰穢清蕩。
曹空緩緩吐出一口氣來,此番御使此術,看似簡單,可實際極耗心神,且若非敕令音的萬用之妙,他難以功成。
又見寶蓮雖仍有虛弱,卻有生機孕育,行不息之理,只需聞養,便可復往日風采。
笑道:“不錯,不想我去迎小驤之前,還能順手助人為樂一番。”
說罷,又體悟那陰穢之氣,雖令人不喜,卻乃道之兩面。
而後去尋楊戩,將此蓮交予其手中,又凝先天甘露為其根莖之水。
楊戩笑逐顏開,謝過曹空,甚至說欠曹空一份人情,而後立即去找楊嬋。
曹空微微一笑,這位楊二郎,對自己妹妹確是愛護有加,極為上心,故也因此,他先持蓮尋其,而非楊嬋。
不消半刻時間,楊嬋又來拜謝曹空,禮數週全。
當晚,真君府又擺酒設宴,談天論地,楊戩平日言簡意賅,可於楊嬋面前,話卻是多了些。
曹空又念道,這位可是有彈打棕羅雙鳳凰之稱,而他如今只有鳳羽,卻無凰羽,不若問上一問。
於是向楊戩詢問,可知鳳凰之蹤。
誰料楊戩卻道,只聞鳳凰之名,卻不曾見鳳凰之蹤。
曹空便知,應是他問早了。
楊戩因感曹空幫了楊嬋,問道:“曹兄弟怎突的打聽鳳凰蹤跡。”
曹空取出五火七翎扇,坦言相告,需凰羽以煉寶。
楊戩大笑道:“曹兄弟放心,日後若遇鳳凰,我便向曹兄弟討來一根。”
曹空看向楊戩腰間的彈弓,陷入思考,不會是因為他,楊戩才彈打鳳凰吧。
酒過三巡,眾皆歡也,宴會上,曹空順勢提出離別。
曹驤求金不遠,他也該去蓬萊島上,順帶和白鶴換取翎羽,再者提前拜見福祿壽三位老前輩也是好的。
楊戩等人成仙作神已久,淡看別離,故是舉杯而送,又是一場好醉。
次日,楊戩攜楊嬋和梅山兄弟一同為曹空踐行,就連哮天犬也叫喚了幾聲。
這哮天犬頗喜歡曹空所釀之酒,平日裡曹空也不吝嗇,故以私心來論,他是最捨不得的。
曹空遂化虹而去,穿行於東洋大海之上。
此番自南贍部洲而去,故路線略有不同,一路跨山越海,不覺間察一處靈韻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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