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師父聊了會,訓練到四點半,他駕車前往五公里外的西郊賓館。
這個喇嘛,是真正的高僧大德,還是活躍在各大勢力之間的信使掮客,不確定。
如果是後者,這個時候來東海,應該有著特殊的使命。
先旁敲側擊瞭解一下,對玉峰寺瞭解多少。
在冷冷的霞光中,車開進了賓館,停在了六號樓前。
走進大廳,和手下聊著天的虞楓,笑嘻嘻迎了上來:“楊哥,樓上請。”
二樓窗前,這次坐著兩名便衣警察,楊子江對他們點點頭。
虞楓將他請到沙發落座,倒了兩杯茶:“剛回來,大師要略微休息一下,見諒。”
“沒關係。”楊子江喝了口茶,“他這麼辛苦,沒有師兄弟和其他佛教高僧來分擔一下?”
“修為不同,師兄弟未必能勝任,況且信眾也不認可,至於其他宗派,沒聽說過有來往。”
“可能其中分得很嚴格吧,我們普通人分不清。”楊子江慢悠悠地問,“你姐信不信?”
虞楓壓低了聲音:“不信。”
“是政界人士,還是商界名流邀請的多?李家,賈家,還有顧家,也常請他嗎?”楊子江隨意地問。
“好像……商界多些吧,至於你說的這幾家不清楚,畢竟我都是聽我媽說的。”虞楓客氣地一笑。
和我打太極?楊子江不再問了,和他聊起了東海趣聞。
過了一刻鐘,虞楓起身招呼:“我們上樓吧,大師為人非常隨和,相信你們交談會很愉快。”
楊子江跟他上了樓。
三樓沒有客廳了,寬大的走廊兩邊,是一個個關著門的房間。
“我住西頭,大師和弟子住東頭,你的背景也做了介紹。”虞楓領著他走到走廊盡頭,敲了敲房門。
一名沙彌開了門,對兩人行了一個合什禮,領進了屋子。
奇異的淡淡香味,若有若無地飄進了肺裡。
一名身穿白袍,丰神俊朗的年輕僧人,優雅從容地微笑著向他走來。
行禮唸了句真言,向沙發一伸手:“楊先生你好,我叫增丹,歡迎來訪,請坐。”
楊子江微微欠身還了一禮,有點吃驚對方用語和普通人居然一樣。
“只有在宗教語境中,我們才會使用專門詞彙。”增丹似乎猜到了他在驚訝,“那麼對您,我要尊稱為拉珍,意為神一般的人。”
楊子江微笑伸手:“大師果然有智慧,請坐。”
虞楓告辭離去,沙彌奉上了兩杯茶,悄悄退出了房間。
“這是江南龍井,不是酥油茶,應該適合楊先生口味。”增丹舉杯向他一敬,“世人對佛教,多有固化印象,尤其是對藏傳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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