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江拿著電視遙控器，不時按一下。
停在了中央六套。
《東邪西毒》昏黃蒼涼的顆粒質感，層層浸來。
懷舊，悵惘，疏離。
“為了一個雞蛋失去一根手指，值得嗎？”
“不值得，但我覺得痛快，這才是我自己。”
遙控器放到床上。
土黃，大紅的光，映得床頭櫃碧綠的十四代，顏色妖豔。
手機震了，是顏芙。
接通。
“當年的名單，我收集齊了，一會發你。”
“好的。”
顏芙笑了笑：“還不要我來探望嗎？”
“你來不合適，等我找你。”
“早點痊癒。”
電話結束通話，微信發來一份表格。
點選。
長長的一段人名，大約有七八十人。
偶然幾個名字有點印象，其他完全沒有概念。
關掉手機。
當年的追求者，確實多，出幾個極端執念的人，合乎常情。
可現在人分佈在天南地北，一個個篩過去，工程大到不可想象，並且這不可能是全部。
死路。
拿起床頭櫃上的雪茄盒，抽出一支來回捏了捏。
打火機“咔嗒”按下。
煙霧入肺，溫熱地衝入空氣。
因愛生恨……
這個動機，確實是一種最常見的敘事，但來自目的不明的任紅蓮，就存在誤導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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